见我有了反应,那人停下了手中的上药工作,问我:“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点水”
我张了张嘴,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要。”
过去说话是很简单的事情,谁能想到现在成为了如此艰难的挣扎。我从来不知道说话需要调动身体的哪些肌肉,但是刚才一个字,我竟然感觉到喉部肌肉群是怎么运动的。
“好的,你等等。”那人放下手中的医用棉球,转身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碗。他用勺子的舀了一勺水慢慢放到我嘴边,顺着我嘴唇之间的缝隙顺了进去。
口腔,喉管等等地方终于品尝到了水的感觉。我觉得这勺水没有下到喉咙就已经被我的身体吸收干净了。
水一勺勺的进入我的口腔中,我的各方面感官也开始恢复正常。
我现在躺在一张应该是躺椅的东西上,感觉像是。喂我水喝的是一位衣着暴露的女人,虽然她现在穿上了外套,但是从她浓妆艳抹的脸面上我能猜出这人是从事什么职业。
我能看见的是一个小房间。房间中没有任何装饰用的东西。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我躺的东西,这些就是的我能看见的全部家具。唯一算得上通上电的,就是头顶的白炽灯。
在这个简陋到令人发指的小房间中,我就这么一点点的恢复身体的机能。
一直等到我能说话,我才从这人的口中问到了现在我究竟在什么地方。
我现在在廊沧县郊区的新山小区,这里是在七年前建成的安置房。但是因为各项建筑指标不和国家标准,所以房子被禁止出售。因为各种设施跟不上,供电线路有问题,所以现在就成了流浪汉站街女和小偷的集中地。
前一段时间江风让自己的很多刚刚进入社会的手下住到了这里,直接占据了一栋楼。
我现在就在这栋楼里面。这栋楼一共十五层,我在第七层。在外面有两个人看着大门,因为这个房间是没有窗户的,所以人们也不担心我逃掉。
我又睡着了一次,在苏醒,虽然身体上各种疼痛,但是总体来说已经可以行动了。刚刚醒过来我就确认了手机在什么地方。我摸遍了全身都没有找到的我的手机,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人拿走了。我醒了没有一会,房间就被人打开了。
走进来两个男人,他们推着轮椅,见我醒了,二话不说把我从躺着的地方报道了轮椅上。
“你们,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其中一个男人说:“吃饭。”
我没有问别的事情,安安静静的等着到吃饭的地方。
在路上我仔细观察了这里的情况。这个安置房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巨大贫民窟,楼道中所有的窗户都是打开的,但是楼道中还是弥漫着各种臭味。垃圾到处都是,有些地方甚至还有颜色不明的液体。
我本来还觉得之前的房间通风情况不好,但是现在真是很感谢那个房间的通风情况很差。如果那个房间通风很好,我想我很可能会被这恶臭直接呛死。
我们坐进电梯之后就好了很多,但是电梯中浓烈的烟味还是让我有点怀疑人生。
电梯上升到了十五层,这里并没有什么异味这真是让我感觉重获新生。
十五层看上去像是仓库的,因为这里的人并不是很多。这里有很多墙壁都被打掉了,只有非常厚重的承重墙和顶梁柱完好无损。房顶上统一安装了款式相同的白炽灯。
很明显这里是经过专业人员设计并且装修的。让我相信的这样一群无业游民能够做出这种高技术水平的改装,实在是,不可能。
在这里很多房间中都堆放着大量的箱子,这些箱子从外观上来说非常像是军用的木板箱。从我看见的几个打开的箱子来说,这些箱子中放的是什么东西都有,食物医用品服装。
当然,让我最惊讶的,是有些箱子中放着砍刀和猎弩。
没有想到这种帮派组织中竟然还有这种军备,如果把这些事情告诉警察,只怕廊沧县会向滨海市警方求援,然后让特警直接攻占这里。
我像是来这里参观的,被两个人推着轮椅在这一层转了一圈,最后来到了一个勉强算是用墙壁包围起来的地方。
看的出来我面前的空间之前应该是一个正方形的大房间。但是现在这些人把这墙壁敲掉的只剩下了半米高,而且在剩下的墙壁和房顶之间的装上了大块的强化玻璃。igsrc=/iage/19421/5644952webpwidth=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