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液体击打在我的脸上,将我从晕选中惊醒。
我睁开眼睛,却被正对着我的电灯闪的什么东西都看不见,只能侧开身体让光线不能直接照射到我的眼睛上。但是我刚刚把眼睛侧开,就有人来到我的面前,将我的脸硬生生摆到了和他正对脸的直线上。
我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看清了这人的长相。这人身上脸上的皮肤都很粗糙,看上去好像砂纸。深褐色的皮肤,长着和猩猩有点带像就是脸很瘦。
这人的左右看了看我:“你们说这个人在逃得时候敢直接抢大马路上行人的电瓶车”
在不远处我听到有人回应:“是的,熊二哥,这人还是挺拼的,一拳把人的从电瓶车上打倒,抢了电瓶车就走。”
我面前被称作“熊二哥”的转过脸看了一下声源:“看来你小子也很拼啊,这你都能抓住”
“啊,我从旁边人的手中抢了摩托车,然后把这人撞到了人行道上。然后兄弟几个一起上把这人仍上了面包车,熊二哥你放心,我们在出发之前先把车重新喷漆了一遍,而且车牌号也没有上去。”
“车呢”
“我们送到二愣子的修理厂了,放心熊二哥,车子我们用的是水溶性油漆,洗洗喷喷和新车一样。”
熊二哥笑了笑,站起来:“你们做的还算是不错啊,挺好的。”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人是谁,对方一脚跺在了我的肚子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我从肠子到胃都开始疼,紧接着一口酸水强行顶开了我口腔,飞溅出来。
我感觉熊二的声音都开始变得虚幻了。
“小子,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老大让我们把你绑到这地方,但是啊,我明白你小子一定是做了什么事情。所以我给你说,马上把你做的破事都给我一件件的说出来,明白么”
我没有回答这人的问题。
不是我不想回答,现在我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是疼的,所有的力气都在抗衡我的呕吐感,让我自己还能呼吸。现在我的喉咙一直是堵着的,想要活动嗓子说话是完全不可能的。
可能熊二说话五六秒我没有说,对方就觉得我是在故意延迟时间。很快,熊二又一拳打在我的脸上。我的头更蒙了,现在不要说是声音了,我只能勉强的辨认出在房间中人的影子。
看人影,熊二好像还想出手,但是被身边的人拦下了。
等了好长一会,我开始听见那种完全没有品味的歌曲冲击着我的鼓膜。我才感觉我的意识正在脱离之前的昏眩,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体中。身体可以行动,我艰难地转动了身体,至少我要保持一个呼吸最方便的姿势。
熊二又说话了:“孙子,你赶紧张嘴啊,我看你好像很硬实啊——”
“哎哎哎哎,熊二哥,冷静冷静。”
“哎,你小子是想做什么呢一直拦着我,想挨揍是不是”
“不是,这人都快被哥你打死了。熊二哥你是真不知道你的拳头有多厉害,上次那个健身教练顶住了你两拳就不行了。你看看这个人的小身板,你刚才又是踢又是打的,这人能顶住么你看看,这口水都控制不了。这是已经不能说话了。”
熊二冷哼一声:“怎么,你是想说,因为我的原因,才让我们现在还不能知道这人做过什么咯”
“不不不,熊二哥,我怎么会是这个意思呢,我是说……”
“闭嘴,刚刚说了你抓到人做的还不错,我看你现在是想飞啊!”
“都住手——”房间门打开了,又走进来两个人。先走进来的人上来给熊二牌了一巴掌:“你小子,我让你看着这个人不要跑了,我让你打人了么……”
之后那两个人在做什么我不知道了,另一个人向我靠近说道:“你们先不要炒了,找张床,让他好好休息。先来松绑,顺便……”
后面的话我没有听见,我感觉身后面拉着我让我保持着坐姿的东西消失之后,我身体一歪倒在地上都晕眩了过去。
这次晕眩的时间并不算很长,因为等我清醒的时候我正躺在一张躺椅上,旁边还有人帮我上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