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付出命的代价了,争取点风风光光的荣誉和待遇怎么了?这是对妹妹壮举的官方表彰,是对妹妹身份的官方认证。
只有手中的发钗,提醒这一切都不是梦。
“好。”
“娘娘,还有这个。”毛玉良手掌上放着一块观音玉佩,“这是陈明光脖子上的玉佩。末将想,或许娘娘有用。”
毛玉良瞪眼,“你”
毛玉良从江月白走出侧殿大门就开始打量着她。
一身宽松的淡绿色衣裙掩不住江月白身材的婀娜。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飞机晚点了,在登机口通知消息、接待咨询的人,备受攻击与责难。其实这关他什么事呢?
飞机晚点又不是他造成的,他只通知消息而已。
用三十六岁的灵魂给出一句话总结,那就是嫩得能掐出水来。
最难的平叛已结束,她不打算跟宫里任何侍卫有任何联系。昨晚与毛玉良的单独谈话,不过是希望策反他而已。
“他娘的,谁干的?”毛玉良脱口而出。
不要做带来坏消息的那个人。“信使效应”是全人类的一种普遍心理,也就是中国人说的“报喜不报忧”。
江月白静静地凝视着毛玉良的眸子:“臣妾听闻毛将军治军严明,御军有方,相信将军安排得极好。”
尽量避免当面宣布,以防意外发生。
江月白似笑非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是,臣妾遵旨,”江月白十分谨慎地答道,意识到自己的严肃,抬眸浅浅一笑,“臣妾谢皇上关爱。”
毛玉良摇摇头,自嘲地说道,顺手收起了发钗。
何况权力一向是最敏感而重要的问题。昨晚因为情况紧急才会权宜应变,被皇上进行短暂的授权,如果因此形成一种可以越权的错觉,则大错特错。
英文里都有一个专门的俚语来说明这种现象,叫“射杀信使(shootthemessenger)”。意思就是,当我们听到一个坏消息时,我们会因为不喜欢这个消息而迁怒于带来坏消息的人,会情不自禁地想把这个人干掉。
“辛苦费?呵呵。他……娘的。”
可以说,此时由她代理宫务算是临危受命,名正言顺。
“老毛,挺会演戏啊。方才哭得可带劲。”
他还以为已经交上朋友,搭上线了,结果搭了个寂寞。
“呵呵呵。啥事都瞒不过朱大统领的火眼金睛。”毛玉良摸着肚皮转圈圈,讪笑着说道,“他娘的,朱大统领就是威武。”
他打量了下江月白后,温声说道,“你不要太累着。让她们有事说事,无事早点散会。”
虽然人已经不在了,这些都没什么意义,但江月白觉得有也挺好。
毛玉良正在指挥侍卫们清查主殿废墟中物品时被人拍了拍肩膀。
皇上离开后,江月白径直拎着剑走出了偏殿,没有去太后那边查探究竟。
“娘娘请留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揉了揉,那抹绿色的身影就不见了。
马车卷起些许尘土,扬进了他的眼睛。
“给毛将军的辛苦费。本宫不喜欢欠人人情。”江月白看了毛玉良一眼,两下子就跃上了车。
待江月白走到眼前,一双眼睛清澈透亮,却让人猜不着情绪。
“嗯。”江月白眯眼看了下剑身,血迹已经清理,光洁如新,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那个少年的面庞,“谢谢。”
“还不清楚,昨晚到处都在杀人放火,估计难抓。”朱晟晔叹了口气。
转头盯着毛玉良,语气严厉地提醒道,“给娘娘安排的侍卫,不要玩心眼。你给我玩心眼,本将第一个不放过你,皇上更不会放过你家人。”
“绝对不敢,绝对不敢。”毛玉良连忙笑着说道,“朱大统领放心。娘娘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怎么可能恩将仇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