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苧暄扯了扯唇,她趴在桌子上,用手支着脑袋,漫不经意的开口。
“你说你认识我,那你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还成了杀人凶手吗?”
“不好奇。”
李述缓缓起身,他弯腰穿上靴子,拿起一旁挂在床边的披风披在身上,他勾唇笑道,“娴娴,昨夜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知道是你了。看你那么狼狈,我心中更多的疼惜。娴娴,你受苦了。”
他从屏风后走出来,看到萧苧暄趴在桌上玩着手指,眼底带笑。
“……”
萧苧暄冷不丁的扯了扯唇,她有些受不住啊。
“李提刑。你还是叫我骆仲遥吧。我此次出现在临凤城,是因为我想自己回盛京回宫,因为过段日子,宫里要派人来接我,我不想到时候声势浩大,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当时……我落水受伤,被送去修行悟佛跟宫里的一些人脱不了干系。”
“骆仲遥是我师侄的名字,慧空是他的法号。他让我用的。我现在总算知道师侄为什么不让我在路上耽搁了。”
萧苧暄轻叹一声,一脸的无可奈何。
“好啊,我叫你骆仲遥,那你也不要叫我李提刑。”
“难不成叫你李述哥哥?不行,我叫不出口。我还是叫你施主比较顺畅,李施主。李施主。”萧苧暄眯了眯眼睛,眼眸弯弯,灿若繁星。
“……”
李述无奈的摇摇头。
“直接叫我李述就好,李施主,李提刑,李大人都是外人叫的。”
“……我又不是你内人,我也是外人,自然该跟着他们一起这么喊你。再说了,就算以后回了皇宫,尊卑有别,你见到我自然也要称一声蕙娴公主,自然不能叫我闺名。”萧苧暄如是说道,她印象里没有关于李述的一些事,虽然李述一直表现出跟她很亲近的模样,而且他这个人看起来也很和善,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我当真是生疏了。”李述苦笑着,他忽然扭头,掩嘴轻咳。
“阿遥。”
仲遥不能叫吗?骆公子不能叫吗?慧空师父不能叫吗?这厮怎么跟原钰那厮一模一样。一定早叫的这般亲昵吗?
萧苧暄嘴角微微抽搐,原本准备给李述倒茶水的手停了下来。
“李施主注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