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苧暄跟在云羿身后,心里却想着她的进宝。她承认自己有些没心没肺,进宝丢了也就丢了,可她的包袱不能丢啊,她的包袱里还有很多好宝贝和有名的药材还有价值连城的稀有药。
真的是……亏大了。
萧苧暄咬咬牙,心里恨不得将狗官碎尸万段。
如果进宝找到了,包袱丢了……
萧苧暄攥紧手心。
“小姐,到了。”
云羿低头,恭敬地说着。
然后敲了敲房门,小心翼翼的开口。“大人,小姐来了。”
“进来吧。”
里面的人声音清冽如泉水般悦耳,但能听出来他有些气血不足,身子的确虚弱。
病美人。
萧苧暄想到昨夜看见他时的模样,微微眯眼。
云羿推开门,萧苧暄缓缓走进去,刚走了几步,门便被外面的云羿关上了。
萧苧暄蓦的回头,她盯着紧闭的房门,不禁皱了皱眉尖。
病美人躺在床上,不过屏风挡住了萧苧暄的视线,她什么也看不到。
“……”
房间里很安静,她似乎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两人都没有先开口。
萧苧暄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目光坚定,她找了椅子坐下来,面色平静,声音淡淡的,“李提刑。”
“公主,微臣最近染了风寒,不便见驾行礼,请公主谅解。”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着实悦耳。
“无妨。”
萧苧暄淡淡开口,她沉思片刻,随即道,“李提刑,昨夜我同狗官……不,我同刘生刘大人提起我的身份,刘大人并不相信我,可今早儿……是否是昨夜我们相遇后你去找刘大人,为了帮我洗清冤屈,只得先承认我是蕙娴公主?你就不怕我作假?还是……你认得我?”
李述微微勾唇,他直起身子,靠在床边,抬眼打量着屏风上勾勒出的倩影,眼底带笑。
“我不认得你。但我相信你。”
他的话很轻,在萧苧暄听来,却如同千斤的石头般重。
萧苧暄唇瓣微张,她愣了愣,“你……相信我?哪怕,如果我是冒充蕙娴公主,你可能也要面临死罪的风险?这样你还相信我吗?”
她深吸一口气,抬眼朝屏风看去,虽然看不到,可她觉得屏风若有似无。
“嗯。”
李述眼里眉梢都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