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的温柔。
能抚慰男人寂寞的午休,哪怕抱着枕头睡,也绝不会有这种生理、心理上的双重慰藉效果。
唇齿留香,发丝轻抚。
隐约之中,双目紧闭的叶小川似乎听见瑶妹在呢喃低语,“阿兰姐,到底有没有效果啊?”
今天中午,天气并不是太炎热。
和煦的阳光透过窗帘,泼洒在城雅居隔壁这间、面积并不大的卧室之中。
再伴以时不时吹来的微风。
让人感觉浑身舒爽,通透无比...
屋外静静的,大街小巷里行人不多。
只有各个巷口,各个路口站在那里执勤的安保人员,满是警惕的盯着四周的角落。
以至于窗外那条,以前原本热闹喧嚣无比的小巷。
如今却变得冷冷清清,安静异常...
外面查的严,特别特别的严。
只要是过路的行人,不管是本地的还是外地的多半都会被盘查几回,搞的这几天,大家伙就不爱出门了...
这可真是个在家里做豆腐吃、要把炖大棒骨的好日子!
没钱也可以居家打娃、没有娃就顺势折腾一下老婆。
没老婆只能自食其力的好日子啊...反正这些娱乐项目,都是不要钱、也不用担心会犯错误的。
别人在家都很清闲,但阿兰却很忙。
在她实战演练的同时,还要带实习生现场观摩。
带学生加教学...不容易,很辛苦。
手足口在此时不是病,那是力气活外加技术工种,一般人即便有天赋,那还得勤学加苦练,才能练得出来阿兰这身弹唱功夫。
只见她忙的热火朝天,却又有条不紊
多年以后,无数客人都会举起大拇指由衷的赞叹她一句:兰妈妈桑,你不愧是管式服务的先驱者、开创者。
还别说!
等到改开以后,阿兰真还毫不犹豫地、全身心的投身于4s店的创新事业之中去了。
那时候,大家的消费能力普遍不高。
所以阿兰的客户群体,主要是针对台商港商。
主打车型为紧凑型,车身长1.62,转速120-180,活塞运动频率高...这样一来,油耗自然不低。
但物以稀为贵。
那个时候,整个羊城这边哪有几家真正的4s店?
因此生意火爆的阿兰审时度势,非常强硬的要求仅接受先付款,不可按揭。
就这...她的生意照样风生水起,简直就是日进斗金,躺着数钱呢!
只可惜后来发了大财的阿兰,怀揣巨款,想要去找叶小川以报今日的大恩。
可那个时候的叶小川,他的身份和地位,已经不是普通人能轻易接触得到的了...
更何况。
人家根本就不差钱!
就阿兰那不到一个小目标的身家,真还不够叶小川从腿上拔根毛来的粗。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嘘...别听怎么说,妹子,你得看效果。”
“妹子你要记住,钱只会流向不缺钱的人,爱,也只会给予不缺爱的人。”
“而所有的苦,只会留给那些最能吃苦的人...妹子,你难道想做一个能吃苦,就有吃不尽的苦的人吗?”
瑶妹浑身一震!
“不,我,不想!”
阿兰抬起头,“那就好。”
只见她很是少年老成的、悉心指点着啥也不懂、只是脸红的特别发烫的瑶妹。
“喏,你看小川哥现在不很棒吗?咱们再加把劲,要让他觉得我们身上,也有可取之处。
唔...我说的可能有点多了。
哎...有些东西能说不能做,比如说杀人放火...说说得了,谁还敢真做啊?有些东西能做不能说...比如现在我做的这个。”
潮水褪去,温热不再。
但能明显感觉到,阿兰抬头说话的时候,一股股吐气的气息,还在山角围绕...
仿佛春天的风轻轻掠过山巅,温柔而又惬意。
室内,喜欢种花养草的陈雅菊种下的那盆兰花,正发出阵阵幽香。
闻之。
让人心生惬意,会生出一种只愿长醉不愿醒的愿景。
“那,那我怎么感觉和我娘,在我临出门之前,教的有点不一样啊...哎呀呀,羞死个人哩!”
“你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得抓住男人的胃。你要连他的心和他的人一起留住的话,就得让他在你身上,充分找到那种真正当男人的感觉。”
“说什么呢,我,我不懂,我还是个姑娘呢,连别人的手都没牵过...咦?阿兰姐,你的社会荤话怎么这么多?”
或许很多人小时候的出生相同,经历相似。
但一旦步入社会,经历社会的层层磨练、洗刷之后。
再回首,物是人非。
在大染缸里跳出来的小伙伴们,身上已经各自带有各自的颜色,各有各的特点和印记。
“你不懂。”
温润重新包裹山巅。
山一颤,宛若一阵微小地震。
“唔...妹子,你没发现很多在外面找野食的男人,其实他找的那些姑娘,并不如他自个家的老婆漂亮吗?”
“嗯,我们那边就有两个,阿兰姐你说的这种情况。”
“好了,唔...呕...呜呜,别说话,好好学着点...”
“看好了,这是我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嘛傻集,杀...唔,杀!”
叶小川胸膛起伏,微微嘘了口气:“好了好了,我现在已经被你杀了,杀的很彻底,接下来你是不是准备叫我死鬼了啊...呼,嘶...”
人生得意须尽欢,千金裘,五花马。
能骑的时候就骑,休管它!
这边屋子里风景独好,春光明媚,春风吹拂,温泉泡着不烫也不涩,迤逦不绝。
而隔壁的陈雅菊。
由于她现在彻底解开了心结、彻底摆脱了缠绕她多年的梦魇。
所以现在的陈雅菊,一天也就早晚只冲两回凉了。
不会像以前那样半夜三更爬起来洗澡、也不会做噩梦,搞得整夜整夜睡不着的她,现在的睡眠质量已经得到明显提升。
此时的中午,她哪还睡得着?
辗转难眠,翻来覆去。
一双大长腿一会儿夹着被子,一会儿索性又把枕头往下丟,伸腿便压了上去。
趴着睡,仰着睡,侧着睡,夹着被子枕头睡,却怎么也睡不着...
这个时期修建的民房,中间的隔墙多半都是12墙,隔音效果是极其差的。
阿兰的动作,先前还要轻柔些、还要克制点。
但当她后来翻身上马,开始摇摆不定的时候...陈雅菊,便把隔壁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风在啸,马在跳。
如同楼顶的雨水‘滴滴嗒嗒’往下漏水的声响,无时无刻,不在挑动着陈雅菊这位22岁少女的敏感神经...
难搞啊!
自卑自怜却又自傲,甚至有几分自负的陈雅菊,一方面哀怨自己无法进入叶小川的核心圈。
时不时的又不服气...我少啥了还是缺什么了?
本姑娘没法和冉婷比出身,没法和她比见识比气质。
也没法和沐晴比修养,比脾气比宽容,无法和沐娜比青春,比阳光比活跃,比那种让男人喜爱的跳脱性子。
可本姑娘还比不过瑶妹这个农村丫头,还比不过已经成了败絮的阿兰么?!
不公平啊,凭什么阿兰就可以??
患得患失,不服气却又没那个勇气冲过去的陈雅菊,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此时的她,心思其实是最为复杂的:那个让陈雅菊又爱又气的男人,真要是扑过来的话?
那么陈雅菊必然会推开对方:你干嘛呀!我,我一直把你当朋友、当一个可以交心的异性朋友来嘎,你怎么能这样纸呢?
等到对方真走了。
陈雅菊必定会跺脚:怎么这么没诚意,怎么这么没诚意呢?
你要是再坚持一下下,让我看见你的诚意和决心,说不定,说不定我,我就...同意了呢?
陈雅菊她到底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