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都是这样生活的吗。'
'.......'
是的,她从前绝不会这般怯弱。
为感情上的事情数日烦恼,哭哭啼啼,像个平常的小女孩。
她是天狼星象征,一个为自己而活的人。
是不会逊色于任何对手的马娘、或依附于谁的存在。
那为何,她现在会变成这样?
凝望着桥下的湖面绿藻,天狼星象征的眼瞳逐渐变得有神,找到了答案。
那份来的突然的诡异痛觉,悄无声息间,也从她的身上离去了。
罪魁祸首,还能是谁呢。
“……呵。”
呢喃着其的名字,天狼星象征抹掉了脸上残留的泪痕,神态复归于平静。
她要报复他。
一切都怪那个家伙,让她变成了现在这样的丑态。
'没有了他。'
'她就无法再生活下去了。'
………………………
………………………
………………………
“嘶——”
“………草。”
额头撞门上了。
张伟走到了卫生间的镜子前,观察了下口子。
'不算深。'
'会自己结疤。'
得出结论,他顺带抽了几张纸巾止血,回到了客厅处。
坐在沙发上,面色却也仍未好转。
就在要走到门前,呼喊天狼星象征的前一刻,张伟恰好感到了阵头晕目眩。
左耳还像泡在水里一样,世界的杂音不断。短时间内,丧失了半边的听觉。
措不及防间,被门框撞得连退了几步。
“梅尼埃…”
读着这个病症的名字,男人头一次体验到了其的恐怖。
来的快,去的也快。
说他是轻度症状,这股不适感也就持续了五秒左右。
不是什么大事,随时能去做手术。
只是不知怎的,张伟突然有了一种异样感。
这种感觉的上一次浮现,是他在雨天的神社里和小栗帽的相遇。那时,白宝石的孩子无神地看着他,说不想再参加比赛了。
他就有过隐隐不好的感受。
区别点在于,现在他仍有这种诡异的预感,心里添着堵。
而前者,就在小栗帽改变了注意后,他的这股预感瞬间就消散了。
“……”
“西里斯。”
望着正对着的玻璃窗外,烈日灼灼下的户外,男人感到阵闹心。
没想到,一位名门千金对他的暗恋有如此的深沉、隐晦。
但是,他们间的年龄差的太多了。
'真若在一起了,也早晚会后悔。'
他确信。
意气用事、或者该说是一时的荷尔蒙躁动。
年轻人、小孩子都总会犯出些错,但他不能。
'他是多少人的精神偶像。'
有的东西,自身不到达某程度的社会地位、精神境界前,是无法理解的。
并非所有的明星、公众人物都是好人,是值得尊重的和善之人,不乏有与罪恶挂钩一生之徒。
但是,张伟想当个好人,他一直用着较高的道德准则要求着自己。
原因很简单。
在他小的时候,他身边的人们都从不相信'好人能成功'。那是个让他感到奇怪,难以融入,每个人都在扮演着一种莫名形象的环境。
他们相信,恶人是值得敬佩的。
“………”
'他只是喜欢唱反调吧。'
一场问心的休假之旅迎来了终末,男人接通了电话。
“…柳生警视长,别来无恙。”
“……啊,真是关于'特异'的新消息啊,我猜到了,刚好我人正在日本……不,倒也不是来看比赛的。”
张伟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
那些东西和散不去的异样感绑定在了一起,有着关系。
“预言吗。”
“我对这个真不太感兴趣……哦?”
“who?”
“……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