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失职了。’
万一。
她是想着万一。
万一二人关系破裂的原因,就只是一个误会呢?
一轮弯弯月牙的白刘海挂在眉间,明亮的房间内,鲁铎象征抬起手,捂着了右太阳穴的位置。
‘...那两个人。’
‘都绝对不可能是先道歉的一方。’
..........
..........
..........
曾经的地位,都远不如当下。
他时常会反思,自己是否够格,因被粉丝们抬到'至高宝座'上而心虚。
能做的只有‘尽力’二字。想让精神得到满足,男人唯有以更高的道德标准来要求自身。
“昨天下过暴雨,今天就又那么热了啊。
“街上怎么那么多人?大场君。”
透过单面的挡风玻璃,张伟随口问向大场秀夫。
他好奇地看着车辆与街边的人流,好似在聚集,又前往同一个方向。是先前没见到的。
“两国国技馆今天举办炼狱的世界冠军战。”
“在日本举行的啊?——”
‘他忘了?’
大场秀夫一时混乱,难想象对方都不关注这种事。像是真的告别拳套已久了,刚从座深山里出来般。
他也是位拳迷。
虽是因为新老板是世界拳王,在这样的原因下,才去接触了这项领域,后着迷的。
但大场秀夫为自己认识对方而骄傲。
和亲人、朋友吹嘘过很多次了。
很多次。
“...是的。”
“被誉为是传奇拳王与新时代最强拳手间的对决,娜塔西.亚历克谢耶夫是红方,绰号‘格斗沙皇’...您当时在经典赛冠军战的当天看过她与罗伦.多娜尔的比赛。”
“对手是合众国的战马娘,阿娜伊斯.加菲尔德。”
“...加菲尔德...”
张伟的这番低喃,反倒让地中海司机一怔了。
“我有些印象,她的表现挺好的,摔跤手出身,是吧。”
“是不是一个有点畏畏缩缩的小女孩,红头发,红眼睛......社交平台上当时有群人还给她取了个外号。”
“‘社交恐惧症。’”
“对,哈哈。”
大场秀夫轻叹了口气。
“...那位是伊芙琳.加菲尔德,她是阿娜伊斯.加菲尔德的妹妹。”
“你可能有所不知,但在当时,那场比赛的受关注度也是真的不低呢。”
“两姐妹的性格截然相反,自一开始就充满了火药味,本来还有人认为她们会对亲人留手...过程可完全不是那样的。”
“‘冠军战水平的对决’,大家都是那么说的。”
“而胜者可以获得冠军挑战权,我刚好看完了整场,确实很精彩...最后的结果是阿娜伊斯的险胜。”
“...三回合分歧判定。”
“哦。”
那波澜不惊的回应,却使他心头一震。
“.......”
“您觉得您和她们谁更强呢?”
大场秀夫的这一问,是几月以来所有‘不甘心之人’的疑问。
他时不时地看眼后视镜,抿了抿嘴,把稳了方向盘。
忆往昔,状若天神。
‘无人可比拟的丰富武器库,惊人的战斗意志,强大地无人可比。’这就是男人留给众人的光辉形象。
可在其宣布退役后,对他的评价里出现了另一种声音。
‘对手不够全面而已。’
‘任意一流的马娘摔跤手即可战胜。’
新一代战马娘们的实力很强,他们看在眼里,比赛是不会说谎的。这些忿忿不平化作了强烈的支持情绪,希望对方能再战一次。
用事实来让那些人闭嘴。
哪怕是退役了,木已成舟,无法再看到。他也想听到男人亲口的回应,对这场‘实现不了的比赛’的评价。
张伟也瞥见了地中海男人的神情。
“...谁是冠军?”
“您。”
“那就对了。”
看似解气的回答,但实则,终究是有些失色了。
他规避了正面,最关键的问题。
车辆继续行驶,男人又道。
“如果我想卫冕。”
“...起码能三次以上吧。”
哼——
大场秀夫的鼻息激烈了片刻,见状,张伟笑了笑。车辆内部有了种莫名的氛围。
“.......”
又一阵心烦,张伟将自身的注意力转移,集中到‘如何慰问若槻家的小男孩’一事上了。
他又怀念上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