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是又想到了天狼星象征。
病的事情他都还没有往心里去。现在的心境倒是乱了,甚至是,有了些微的坐立不安。
“...那就只是个腰带,我有什么好放不下的。”
“也是‘现在此刻世界上最强拳手’的身份象征啊。”
“象征个屁,哪有那么多象征。”
“这算什么态度啊。”
车辆缓缓地开进了地下停车场,玻璃窗内的二人,神色完全不同。苏赤兔突然间就不说话了。
“.......”
直至倒车入位时,她缓缓道。
“你是我的偶像。”
“荣幸。”
收回了摸在车门把手上的五指,张伟默默地听着。
“......当然,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自由的人...我没办法,也是没有资格给你提建议的。”
“但我就是感到很遗憾。”
“光是看着你站在赛场上,很多人就会深受感动...你就是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给大家的印象就是那么的了不起。”
“有一件事埋在我心底很久了,我一直都好疑惑,你身边好像连一个特别熟络的好朋友都没有,更别提老婆——”
一边说着,苏赤兔轻摇着脑袋。
这是隐私问题,说她现在是胡搅蛮缠也不过的。对方有什么理由需要和她解释。
她也不太敢去看对方。
“因为,如果有的话,我觉得他们一定会告诉你这些事的。”
“………有什么意义呢?”
“你说'你不想自己只是一个拳手',但你现在又是做什么呢?是在为什么生活呢……我看不明白。”
“更像是在漫无目的地浪费生命——”
咚。
她的预感没有错。
只是不知男人的怒意是从哪一点开始积攒的,是她的哪一点戳中了对方。
总之,都是爆发了。
“我浪费生命?”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老子就在外国生活了,没有要过任何人,一分钱。”
音量不大,每个字都念得铿锵有力。
两个人都是眼睛盯着前方在说话。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你来告诉我什么才是正确的?”
“老子她妈的早就应该是个富人,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然后找一个女人,这辈子就他妈地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这全部都是我应得的。”
“……你理解我的状况,你知道我身上的情况?”
“如果你真的知道,你就只会更加地崇拜我——”
“那你能告诉我真相吗?”
红毛马娘插进了对方的话语中,打断道。
若真用心去观察,她的耳朵有些垂下了。有些黯然,但强撑着硬气。
“…你又什么都不说,想让别人猜吗?”
“……你说你不需要别人理解,但我还是得说,我理解不了。”
“再见了,祝福你。”
张伟的沉默不是无理可回,而是不屑于和她解释。
每个人都有自己依存的道,也即是对待事物的思想理念。
师徒身份在昨日就结束了,二人能相处的时间到此而止。
就好比在同平面内两根相交但不平行的线条,要各走各的路了。
早上十一点的骄阳,这座城市的人们都正在沿着规划好了的路线的前行途中。
“……”
犹豫了一下,男人再次迈步进了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