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啊,呵,我真顶不住了。”
“哎!”
“...其他人呢。”
“都在大厅喃,有的老板是回去了,您好心啊,又答应了客串那个慈拍的事,有才有德啊!”
“没——苏赤兔那一群呢。”
“哦哦,选手部分也是在昨晚就回去了,我不确定,要不然马上帮你问下?”
“我自己来吧,我有她的电话。”
廊道的地毯有股像是甲醛的怪味,让男人那想要汲取新鲜空气的鼻腔一缩,眉头皱起。
找了个理由,他关上了房门,让自己再清静清静。
张伟只是嘉宾,受邀来客串的。可大多数的人却真是为了和他见面就前来捧场。
他也道不清自己现在的心理状态了。
很享受名人的身份,又仍会觉得麻烦,如此之矛盾。
明明前半生所追求的,对于格斗项目荣耀的饥渴感已经被满足了,时隔半年,却又感到了空虚。
人类的思想,有时就是这么复杂、微妙,且会自我矛盾的东西。
仿佛唯有此刻,听着这些人的赞美之词,感受着簇拥,张伟的潜意识才能相信自己正有意义地在活着。
电话被接通。
“…干…”
声音不对劲。
诡异的微弱,像是他潜进了游泳池里,听着岸上人的呼喊。
颅内的神经被挑动般地疼了一下,张伟眯住了眼。
“……什么?”
他把手机放到了另一只耳朵边。
“我问你有什么事,不是你来找我的吗。”
双人床上,头发散开着的红发马娘没好气道。说着,她又揉了揉身边女人的头顶。
“赤兔,你跟教练这样说话真的好吗。”
“没事,这人针对我,我又不是没交费。”
多少带点故意,她的嗓门没有压声,让电话的那头人能全都听到。
“……你刚才也是这个音量?一直都听得到我说话吗。”
“不然呢。”
“草。”
电话被直接挂断了,见状,红毛马娘的表情一凝。
“……”
“玩老娘?!——”
原本酒店的楼下,一个男人直接快步地出了大门,就套了件最简单的白衬,同时还在拴紧裤腰带。
“干嘛?”
坐上出租车,张伟顺手把电话接了。
“……张老师,请问一下,你刚才是不是在拍摄着什么搞怪节目呀?”
少女彬彬有礼地问道。
“没有。”
“那我真是想草似你的!——”
一阵在床铺上缠绵的响动在手机内传来,闻声,男人的眉头上挑。半晌后,是一个他陌生但温柔的女性声线。
“对不起啊,张老师,久仰大名,小苏她跟你开玩笑呢——”
“得了得了,我无所谓…您就是她传说中的那位心上人啊?”
二人都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初次对话。
“…嗯。”
同性恋。
无论在哪个世界,他都常跑来跑去的,居无定所。
见过的世面多了,张伟没有惊讶什么。
“可以的,都不用养孩子了,包袱会轻很多啊,我支持你们…师傅,可以的话能再快一点吗?麻烦了。”
“……呃,谢谢,感谢您对小苏的谅解。”
“我不生气啊,都说了不需要你道歉了。”
“赤兔这孩子挺可爱的,你们别玩太过火了就行…不然那真会影响到职业生涯的,可别当我是在开玩笑。”
电话那头的苏赤兔脸部涨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羞耻。
她夺过女友的电话来,对着里面沉声道。
“你现在在干嘛?”
“去医院看病。”
“………啊?”
苏赤兔闻言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