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开玩笑呢。”
“......”
他没见过女人这样的笑容，一时不知回应什么好了。
“...娜塔西...奥尔蒂斯...亚历克谢耶夫？‘沙皇’——？”
“名字真难读啊，不过当成垫脚石还是很好用的，居然有人认可那种靠身蛮劲的二流踢拳手为传奇，在日本还能有那么高的人气。”
“就不戏弄她了，从头碾压到尾吧。”
哗哗哗——
她跑的很远，因为他们的家在京都的三线外，哥哥也刚从医院被接回家静养。
前夜，戴着蔷薇花小帽的米浴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她看见了幸福美满的大家。
哥哥、爸爸、妈妈，还有她。她赢下了很多了不起的大比赛，有了很多新的朋友，用奖金让家里的生活焕然一新。
爸爸会揉着她的脑袋，说对不起，没有给他们最好的生活，而她哭了出来。
每个人都很幸福。
.............
.............
.............
“谢谢。”
避开来人，张伟应道。
“嗯。”
青石苔藓被行人的脚踩过，热闹的古镇集市上，他一眼望去，有很多带着孩童的老人，或妇女，中年男性。
艺人和商贩等更不用说，各自门前扎着堆，喇叭循环播放着自家打折促销的宣传语。
“糖葫芦喽！买糖葫芦喽！”
“哎莫走，把娃儿看好先！”
有那么一刻，他好像回到那个世界去了。
他恍惚的杵在石桥旁，看着下方激荡的溪流，来往形形色色的人流，一时发神。人群里摇摆着的尾巴反射着太阳光，女人们立起的马耳使他回过了神来。
“哇！我想吃这个，爸！”
一个栗色头发的小女孩窜到了他面前。
“不好意思...不礼貌哈，跟叔叔说对不起。”
“没事。”
张伟刚准备走人。该说是傻站在着的他，挡着这家美食店铺接客了。
“说！”
妇人的性格显然较火爆的。
她的发色与小女孩相同，都是深棕色，但在金灿灿的日光的照射下，色调显得更鲜艳了些，就像是熟透了的栗子壳般。
“对不起叔叔。”
“...哎，没得关系~”
男人呆滞了一刻，心脏在这瞬间快了一拍，他才应道。
还特意地是用方言向小孩表达亲近。张伟对于自身的外在形象有数。
“......”
风和日丽的晴天下，他的影子被扯的很长。
被很多的人践踏而过，却无法融入任何其他的存在，或另一个个体之中。
良久，男人才又消失在了人流里。
..........
..........
..........
华国京城
一处半封闭式的偌大训练场馆内，马娘们在四处嬉戏。
哈哈——~
莺歌燕舞间，尽显活力与热情。直至大门被一只手推开。
一女两男，三名穿着特色队服的教练走到了场中央。
有的人目光一动，似兴奋难耐般，强压着冲动才乖乖地先走来集合。
“今天要讲一些事，才让你们都过来。”
为首的中年马娘道。
就看周围人对她的态度，也很显然是这里话语权最大的人。
“我们这里集训的人员多数为前体制内的运动员，后转为职业，来自的拳馆和地域都不尽相同，大家都是知道的。”
“为期二十天的技术指导，进步，交流与分享，这一期的训练营计划内容在今天就彻底结束了，感谢大家的信任，相信我们教练团队的实力，你们也都是毅力坚强的拳手，那么，祝各位前程似锦。”
掌声哗哗响起，大部分人还是很随性的。
但由于马娘运动员的年龄都偏小些，所以格外的听他们的话。
“第二期的计划会正常展开，有的人是要走了，嗯，也包括我们的张师傅。”
结束了啊。
二十日的画面回忆如水流潺潺，一览无余，能熟络叫出名字的人，他们再日后或许就见不到面了。
张伟顿了一顿，欲清下嗓子，说些离别的话语，却被铺天盖地的发问糊住了脸。
“老大！明天就是炼狱新冠军战的发布会了啊！”
“张师傅你觉得你打的过娜塔西和阿娜伊斯吗！！”
“大哥她说你是史！！忍不了啊！”
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一根手指塞进了耳朵里，以夸张的动作让这些女孩们缓缓止住了音量。
“……打住，我说过很多次了。”
“切。”
在队友的后面，红头发黑瞳的褐皮马娘暗自嘁了一声。
“我年初就退役了，现在都快要年末了，好吗？你们说的这些人我都一个不认识，别闹了——”
“娜塔西也不认识？”
“苏赤兔你把嘴巴闭上，别在那给老子插话，要说什么站出来再说——”
马娘们发出了哄笑声，见状，其他的教练也是笑着在一边看热闹了。
唇上带着浅疤，斜鼻头加饺子耳，若不笑就完全是张冷脸。跟男人这样貌的人对着干，那绝对是会有心理压力的。
“咋了？我出来了。”
红色的高马尾发型，身材高挑，长相英气。
有个冰山美女的胚子。但一旦开口了，行为举止加起来就是个野字。
“肥切！”
张伟笑着挥了挥手，让对方回队伍里去。
这让苏赤兔感到不爽了。再说她还是这本地人呢。
“不要用你那方言命令我，不会说普通话吗？我也是交过钱的。”
“我知道，我逗你玩呢。”
“喊你出来就出来，现在又说自己不听命令了，你有些时候还怪可爱的哈。”
哈哈——
就是这样的讨厌。
第一天见到本人面时就是这样，男人给她的感觉与少女原本幻想的完全不同。
还拿自己父母取的名字谐音取乐，说是'输吃土'，给她取外号。她强忍着怒火，憋出了句话。
“我都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要针对我…哼，算了，反正你也要从这走了。”
“因为你的能力强。”
见对方一愣，张伟继续道。
“你可以走的很远。”
“运动能力，拳商，学习能力之类的天赋都很好。”
全场安静，被当众夸的有些大脑昏沉，苏赤兔都在怀疑男人是不是转性了。
“不过在情情爱爱方面的事情上搞太多了。”
“翘了训练去和人家香港来的明星赛马娘小姐玩，我不明确说是哪个人了，这是私人隐私，但你这个频率是真别考虑走职业了。”
“二十天的集训时间都耐不住寂寞，你以后还怎么办？要是出国打场比赛还不怕别人给你戴绿帽子了？”
“…就这样了哈，我不说太多了，道理都知道的。”
“呵…说的跟你有老婆一样，我怎么还没看见过？”
咬着牙，红毛马娘反击道。
她也无所谓了，就想把男人也拖下水。
从隐私的方向切入，要是不当众回话，她便能随口编造几句来攻击对方。
“……”
“我有没有老婆，关你屁事。”
所有人都是笑着的，张伟也笑了，他的一只手插在了腰间上，似一切都在掌握中。
'他这样的人还能有什么东西是没有的吗？'
“不乱扯其他的事情了，既然要走了，这么多天的感情在这里，我还是和大家说些真心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