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夫人
“我是晏负啊。”晏负笑回。
说完便抱着邢云回了屋子。
“我也回去休息会儿。”白姬花跟魏成师说了一嘴,便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她突然有种预感,预感晏负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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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她格外嗜睡,躺到床上一觉便到了晚上。
太阳有一半隐入山中,暖橘色光辉落在外面桃花林裏,倒格外的惬意自然。
自近黄昏起,外头那几只公鸡便鸣叫不止,白姬花就在这鸣叫声裏用被子捂了许久的头,终于再睡不下去,拿了个桃花枝便冲了出去。
“叫叫叫,叫什么叫!你们不知道你们不正常吗?!谁家公鸡黄昏打鸣啊!!!”
她喊完将桃花枝扔向院中,砸到了一人的怀中。
这人站在橘光裏,显得呆滞不堪!没错,白姬花说得就是下午那位话多的暗影!
两人面面相觑,谁也看不上谁。
“你来这儿干嘛?!”白姬花没好气地问。
“这是城主府,我爱来便来。”暗影理直气壮。
“你,你你你,”白姬花气冲冲就要走至院中脸贴脸理论。
恰在此时,魏成师屋子的门开了。
他把白姬花拉到后面,问暗影:“有事吗?”
暗影赶忙行了一礼,道:“下午我去追踪那个红色妖物,发现了它停留的地方。”
魏成师皱了下眉,道:“带路。”
暗影把魏成师的话当圣旨,行动力超强,听完便转身出了院子。
魏成师向前跟着,走到一半又回头拉了把白姬花,说:“一起去。”
因为走得慢,暗影每过一会儿便要停下来向后看看,顺便瞪一眼白姬花,以表示他的不满。
白姬花才不理他,她沈默半路,最后问魏成师:“你下午,用得真的是杀招吗?”
“是。”魏成师答。
天色早暗了下去,白姬花看不出他的表情,但她却相信魏成师说得是真的。
但是……
邢云没死。
他下午一直在等晏负回来。
“那邢云真死了怎么办?”白姬花问。
她心中有怀疑,于是小心翼翼地试探。
却见魏成师突然停下来,他抓过白姬花的手腕,认真道:“她下午要杀你,不管她是谁,我当时情形下都会杀了她。晏负一直跟着我们,他说他的目标就是你,我得防范,正好便借了这次邢云这事,试试他。”
白姬花本来想慢慢试探,魏成师却把心中所想都说了出来,于是眼前又一下子清明了。
他下午就说了,能解极北寒冰的唯有极北王族。
“那你为什么会怀疑他是极北王族?”白姬花问。
他们此刻正在穿过一片桃花林,暗影是个急性子,他此刻早走出去好几米开外了。
暗夜裏,魏成师似是笑了一下,道:“他手中那把伞。”
“我曾去过极北之地,他那把伞发出的声音,与极北之地那遥远没有尽头的风铃声一模一样。”魏成师道。
白姬花这才明白过来,晏负或许从来没有隐藏过自己,他就那么大摇大摆的展示。反正极北王族早已覆灭,又有多少人会相信,他是极北王族的遗孤。
“魏先师,快些吧,再慢点妖魔鬼怪早跑了!”暗影半晌不见人,此刻又回到两人面前,跺脚甩手。
“好,我们瞬移过去吧。”魏成师拉着白姬花走到暗影旁边。
暗影:“……”
白姬花:“……”她怀疑魏成师是故意的,她好像还有证据!
于是三人从黄昏走到天黑,又用了不到一盏茶时间,瞬移到了除妖符所在地。
一处院子。
院子前的桃花树都枯了,门前也全都是荒草密布,看起来大概有几十年不曾打理过。
院子的门大敞着,有块匾歪歪扭扭挂在门上,上面的字依稀能辨出来是“桃源斋”。
暗影道:“魏先师,就在裏面。”
刚落日不久,此处又没月光照着,看人的脸未免模糊。
魏成师打了个响指,一簇微弱火苗便从他指尖升起,他对着暗影点了点头,拉着白姬花走了进去。
他们刚踏入门内,裏面便有红光微微移动,轻飘飘透过正屋窗户,缓缓来到白姬花身前,最后自觉落入她的锦囊当中。
白姬花摸了摸锦囊,心道:“这除妖符何时这般听话?”
“你,你你你,你是妖女!”暗影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结结巴巴指着白姬花喊道。
白姬花:“……你,你你你,你什么你,不要随便给人冠以妖女的名头,我可是你们城主的客人。”
“你若不是妖女,这妖物怎么入了你的口袋?”暗影又问。
白姬花真切地想踹死这个暗影,不仅话多,还爱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