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跑这么快,是不喜欢弟弟吗?”
白姬花:“……”
她想死。
能出现在这个空间的人,能是什么天真无邪的小孩。
而且听他说得话,字字句句都在往人心裏增加莫名的惊悚感。
但是,白姬花不知道怎么出去,她只能追逐这个冰棺,期待着它能给出一些答案。
小孩很快便发现了白姬花的动作,于是停下了追逐的动作,阴测测笑道:“姐姐是喜欢那破棺材吗?”
白姬花:“哈哈哈,没有。”
“要是姐姐喜欢,我可以送给你的。”小孩道。
白姬花不敢说喜欢,只问:“你怎么送我?”
小孩却没有回答。
但白姬花很快就明白过来,这冰棺,是被他控制的!
这小孩,一直在耍她。
因为冰棺在白姬花问完的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她面前,而小孩,正加速向她跑来。
白姬花想到小孩说得后果,忙要跑,却被什么东西绊了脚,狠狠跌倒在地上。
手心被冰刺划破,流了血。
小孩大概没料到这一幕,停在原地呆楞了一瞬。
而白姬花就趁着这间隙,将带血的覆上了眼前的冰棺。
她明白小孩还是在耍她,若她一开始就动这冰棺,怕又是一场追逐战。
而且,往日经验来看,只有用了她的血,才能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不是除妖符吸收养分的载体。
所以她看准了那块冰刺,狠狠摔了自己一跤。
只是……
此刻的冰棺毫无反应,想象中的关于清荷的记忆也没有到来。
而那个小孩,已经明白了白姬花的把戏,笑着向这边跑来,“姐姐这是做什么,好好的手被伤了,弟弟会很难过的。”
白姬花无法,眼睁睁看着小孩离自己近一步,再近一步……
“白姬花!!!”
绝望之际,魏成师的声音划破时空,落在了她耳中。
很远的地方,有一抹黑点挟着风雪而来,不停喊着白姬花的名字。
不过眨眼的功夫,小孩已经到近前,他也听到了魏成师的声音,于是便露出了阴邪的笑容,“姐姐,我要抓到你了!”
白姬花闭眼受死,却下意识拿起手边的东西挡了一下,却还是被人抓住了手。
白姬花内心:“……好,魏成师来晚了,我要永运陪着这破小孩玩什么你追我逃的游戏了!”
她试探地睁开一只眼,然后大喜。
眼前似乎才经过一场大战,有风雪缭乱,落在握着她手的人身上。
“没事吧?”魏成师拉她起身,仔细检查了她全身。
而白姬花欣喜过望,一把抱住了魏成师。
“没事没事!”
她还想说什么,却发觉魏成师有些僵硬,于是才发觉自己的举动或许太过亲密。
她放开手,嘿嘿笑着收起手中已经变为绿色的除妖符,问道:“他去哪儿了?”
“谁?”魏成师不解。
“那个小孩啊。”白姬花还比划着,“他穿着白衣,刚就站在我面前,还要我陪他玩游戏。”
魏成师静静看着白姬花比划,半晌没有说话,似是在思考什么,随后抓起白姬花的手边向前走边道:“我们先出去吧。”
白姬花任由他拉着,眼睛撇向后方,那个冰棺还是静静和原来一样,静静落在身后。
而自己被冰刺划破的手心裏,血迹还未干。
她撒开魏成师的手重新跑到冰棺前,再次将手覆了上去,依旧没有丝毫反应。
“怎么了?”魏成师问她。
“你真的没有见到那个白衣小孩?”白姬花反问。
魏成师想回答,开口却吐出好大一口鲜血。
白姬花楞了一下,连忙捧过魏成师的脸问:“你怎么了?”
她一直想着那个小孩,没发现魏成师自见到她就面色苍白,唇间毫无血色。
“我们先出去。”魏成师重新拉起白姬花的手,往他来时的方向走。
白姬花也顾不得问什么,连连回应:“好好好,出去再说。”
只是这裏进来容易,出去却难,两人转了一圈,始终没能找到来时路。
白姬花不由得问:“我们还能出去吗?”
魏成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以示安抚,随后道:“别怕,你不会被困住的。”
他让白姬花原地等着,自己则是祭出那把冷剑,手势变换间,四周风雪凝结,全都仿若被寒剑吸引,纷纷停在剑的四周。
魏成师又吐了一口鲜血,但血液还没落地就被冻结,同那风雪与剑为尊。
周围时间再次凝固,静悄悄听不到一点声音。但又哪裏不一样,像是周遭的气不断被压缩,压缩在眼前的风雪中。
白姬花眼看着魏成师越来越虚弱,站得越来越不稳,心焦却无法帮到他分毫。
她不懂,在清荷房间的时候魏成师的脸明明还没有这么苍白,哪怕流了血多血,也还是可以用灵力自洽,疗愈的速度也够快,怎么这会儿却这样了?
前方风雪与气凝聚,静止的空间渐渐被撕开一道豁口,这豁口越来越大,最后成了一扇敞着的门。
“走吧。”魏成师身子晃动的厉害,却牢牢抓着白姬花的手,一起走过那扇门。
“你的剑,叫什么?”白姬花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好问剑。
魏成师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道:“止寒,我师父起的。”
他说起师父的时候眼中有光闪过,白姬花的心紧了一紧。
“哈哈,好名字好名字,你师父肯定很厉害!”
魏成师嘴角还沾着血,他又摸了摸白姬花的头,温和道:“对啊,很厉害!”
“清荷姐姐。”
两人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就已经走出了那个空间。清荷的房门外传来小丫头的声音,清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