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众人全都有点受不了了。
现在总共就三个擂台上有人。
一号擂上朱敕的二队和三队在磨蹭。
单对单,单挑。
二号擂骧王一队人刚刚惨胜藏海寺在休息。藏海寺原本也是被边军一伙人挑战,可是他们也在抓紧时间休息,没有迎战。
三号擂台,朱敕的一队和林宗虎一队人也在僵持,这让大家看什么?
“血煞漫灌这是什么见鬼的战术?
想耗死对手起码得十天八天,这么耗下去,四强得拖到什么时候?”
“不可能给他们拖这么久的,早有规定,交手四个时辰分不出高低以平手论。”
“那就是大家要等四个时辰?”
看台上三皇子有些不满道。
今天他又输了二百亿,而且四强最终归属也跟他没半点关系。
他本该回驿馆去发泄一番怒火。
可是他不想回去,他要看着朱敕这该死的输。
偏生朱敕却在这儿故意耍诈,拖延时间。
他想质问朱敕又找不到人。
“不等又能如何?让林宗虎认输他肯答应吗?”
“林宗虎一定有办法获胜,怎么可能认输!”
玄致公主沉声说道。
目前,她投资的队伍,只剩林宗虎这一队没有全部淘汰,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如果林宗虎这一队也输掉,她可怎么向母亲交待。
一定要受罚的。
而此时在血煞狼烟之中,拼了命都抓不到人的林宗虎等人并没有外界想像得那么平静。
那头十丈战傀一刻不停地在攻击着他。
与此同时,无数飞剑借着血煞掩护,仿佛食人鱼一般撕咬着他们三人的防御。
他们法力飞快消耗,再这样下去用不了一个时辰,就快要见底了。
眼前他有两条路选,第一条路他赌对方血煞比他更先撑不住。
他到时就可以借助肉身实力扭转败局。
第二条路,赶紧认输,保存实力再跟其它几队争个输赢。
一场输赢决定不了什么,可是林宗虎却是怎么都无法接受,他如此强大的一支队伍,居然在群战情况下,被一支明显只能算是二流实力的队伍打成这样?
这该死的『九流白纛』为何这么强?
“认输!”
哪怕万般不甘,他在又坚持几刻钟之后,王临储物空间里的机关几乎全都扔进血煞里,却丝毫没给对方造成伤害,反倒全被飞剑和战傀摧毁。
他终于喊出了这艰难的两个字。
五百亿的苦果,就这么吞了下去。
全场轰然。
朱敕一队接连战胜藏海寺、太子,再加上之前“战胜”自家的第三队,如今已经三胜在手,只差一步就晋阶四强。
骧王如今手上积累两胜排第二位。
朱敕的三队,一胜一负排第三位。
朱敕的二队与林宗虎的队伍同为一负,并列第四。
边军一仗没打,坐山观虎斗排第五。
藏海寺两负垫底难逃被淘汰的败局。
这时等待藏海寺休息的边军队伍终于忍不住,向别乞一队发起挑战。
别乞消耗颇大当然没有立刻迎战,要求休息一个时辰之后再战。
两刻钟后,藏海寺的和尚休息时间到,与边军队在擂台上开战。
不出意外,唐渎率领的西北边军二秦秦樵正、秦汜等人,与藏海寺的铜人阵交手,苦战一个多时辰,艰难取胜。
如今没跟藏海寺交手的队伍只有朱敕的二队、三队以及太子队伍,就算他们三战全胜,也不可能晋阶四强了,注定淘汰。
回首今日败局,一切都是因为三渡和尚与朱敕的第一队交手消耗了过多法力,而且别乞和小乔对付三渡的手段也被其它队伍看去,所以才导致如此收场。
一个时辰之后,唐渎一队人休息完毕,与早就恢复如初的别乞一队人走上擂台。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全部落到这座擂台上。
这一战的结果,意味着朱敕这一队人能否立刻出现。
“唐先生这一战想玩多大的?”
别乞看着唐渎不慌不忙地问道。
其实这一战的输赢意义并不大。
理论上,只要骧王队此时立刻挑战她们,然后故意放水,朱敕这队人就能顺利晋升四强。
就算唐渎这一队人赢下比赛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
除非唐渎这一队人将朱敕第一队人也使用类似『胴狱封魔冢』之类的方法打残,退出四强之争。
再或者他能将朱敕三队人全部打败,再击败骧王队,以全胜战绩拿下第一宝座,这才有意义。
“不需多大,还是你们来定。”唐渎一脸平静道。
“哦,那就一百亿一个人吧。”别乞开口就喊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数字。
“她怎么敢?”
元和问建平。
“我怎么知道,必然是朱敕吩咐的。”
“她以为相同的战术对付唐渎会有用?”
与这两位公主的惊讶相比,玄致和孙婞、三皇子等人虽惊讶也没觉得有什么离谱的。
换成谁从最初不被看好,然后以弱胜强,接连打败藏海寺和林宗虎两大强队。
狂捞七百亿之后,心态膨胀一下也很正常。
“只要输掉这场,她就会清醒点了。”玄致冷笑一声。
“你还打算场外加注?”三皇子看着玄致问道。
方才他信了玄致的鬼话,在场外盘下注林宗虎,又亏了一大笔。
如果玄致这次还下注,他考虑跟不跟。
玄致几乎没有一丝犹豫,“放才输了只是个意外,他们使用下作手段才侥幸获胜,同样的手段,他们用来对付唐渎,绝无可能!
这次我要押两百亿!”
“玄致你压这么大,骧王会接你的盘?”三皇子奇道。
卫家手下的几个赌坊,自从上次吞掉朱敕与史敬思之战的赌注拒赔,名声便臭了。
现在就算出来开盘,也没人下注。
再者,如今西北重新划分利益,雍州州城整个握在骧王手中,下注的盘口自然也是骧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