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上台自己的奖金就免了,其它五位每人一百亿不算过份吧?”
别乞对此早有预料,毫不示弱道:“既然林公子想给我家君侯送上大礼,我们怎能推辞。请吧。”
裁判等双方定好金额,便问别乞选择单挑还是群战。
别乞犹豫了一下,居然选择了群战。
这个选择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林宗虎队伍里强者众多,王临、王惊雷、万兽山楚擘都是不逊十凤这般层次的强者。
更主要的是他们所修的功法与法器都极为偏门,不似先前藏海寺三渡和尚那样堂堂正正的打法。
就比如王临号称京都第一天机师,拥有一件储物装备,在这几百丈范围内与人交手,随手就能召唤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机关,令人防不胜防。
王惊雷名如其人,主修雷法,却不是那种纯正的天雷,而是雷遁,阴雷剑诀,速度极快擅于刺杀。
万兽山的楚擘相对前两者比较正常一点,他灵兽中最强的一只是修成内丹的五品青角蚺,如果完全放出来七八十丈总是有的。
上面这三位好歹是有情报可查的,而林宗虎,大家对于他到底是什么修士有何法器都不清楚。
这种情况下,别乞若选择一对一单挑,使用对付三渡和尚那种,『怯薛术』外加不怕受伤的打法,都未必有赢下一场的把握。
如果她只能一换一,小乔如果不施展梦魇,大约也是一换一。
这样一来,墨阵师、孔怀、辛仙竹只从自身实力出发,想战胜剩下的三个对手,都很悬。
当然了,在众人看来,别乞现在选择群战,面对林宗虎几乎毫无短板的队伍配置更是作死的行为。
“辛家妹妹,你们做了一个非常不明智的选择啊。”
林宗虎朝辛仙竹露出一抹儒雅温和地笑容,“等下我们下手不会留情,你可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伤。”
“我……我是替补,不上场的。”
辛仙竹满脸担心地后退一步,方才别乞在决定群战之后,便把她换下来,选择跟林宗虎一样,使用傀儡。
但见孔怀拔出一柄剑,瞬间擂台上便出现了一头十余丈高的战傀。
别乞也拔出金阙剑,挥手在战傀身上罩了一层金钟罩。
“陆家,陆昆的剑居然也被你们借来了,有趣。”
林宗虎毫不在乎地,甩出展开一支青色战旗,轻轻一挥。
立时一片如林旌旗将整个擂台遮盖住。
独属于杀场军阵的铁血气息仿佛烈焰一般被点燃,擂台上杀声震天,马嘶、人吼、战鼓隆隆,令所有人如同置身杀场。
敌人心惊,同袍热血沸腾!
趁着铁血旗造成的杀场幻觉、阵法、意境三重影响。
王临双手飞速变幻,身后虚空之上,数百黑洞洞炮口齐齐出现。
轰——
山摇地动,挡在别乞等人身前的巨大的战争傀儡,倒飞着摔出数百丈,身上的金钟罩几乎被这一击粉碎。
噗!
一声轻响,孔怀后腰一痛,肚子上透出半截剑尖。
王惊雷居然趁着同伴攻击掩护,遁入众人中间,偷袭了实力最弱的孔怀。
“来了还想走?”
别乞冷哼一声,墨阵师已经激活了四人周围的铁瓮阵,将四人连同王临一起困在阵中。
“小小阵法便能困得住我?”
王临怪笑着,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借助雷遁飞速在铁瓮阵内移动,根本就抓不住他的踪影。
而这时,十丈高的战傀已经冲到林宗虎三人跟前,与青角蚺打在一起。
王临不断调动炮口开火,猛轰铁瓮阵。
阵内,王惊雷并没停止偷袭,一剑又一剑,对着小乔、墨阵师、孔怀偷袭。
小乔放出飞剑,如同蝗群一样环绕在众人周围。
四人真气琉璃叠在一起,在三十余丈范围内形成一片铜墙铁壁。
王惊雷几次连人带剑撞上,都像是劲矢射进墙里直接卡在真气琉璃上,若不是靠着雷遁逃生,只怕已经被四人按住打成半死。
“小心,这狗贼放毒!”墨阵师突地惊声提醒众人。
“是不是想哭,身子发软?嘿,已经晚了。”王惊雷得意地笑道。
悲酥神香无色无味,就算是四品柱国毫无防备之下,也得中招。
“不错,你们的手段也就这些了。”
别乞连慌张都懒得装,“既然早就知道你的手段是近身刺杀,你说我们会用大阵困你,难道真就没有办法对付你吗?”
下一瞬,别乞身躯化为无边血海将整个铁瓮阵淹没。
不止如此,更多的狼烟飘散开朝着林宗虎等人罩去。
几人立时拿出符箓驱散狼烟。
此时铁瓮阵中,王惊雷的雷遁不止在血煞内无所遁形,就连雷遁也渐渐失去效果。
“快来救我!”他赶忙朝林宗虎等人呼救。
外面林宗虎、王临、楚擘这时也来不及去管,打碎了又会被招出来的战傀,集中全力轰击铁瓮阵。
终地轰隆一声闷响,铁瓮阵破碎,而阵内的血煞却似决堤之水一般涌来。
三人赶忙各使手段想要催毁血煞。
血煞确实不是无法催毁之物,但是潮水一般的血煞,三人火烧、蛇吞加上法器拼尽全力,却是打也打不完。
三人一蚺,如果单独消灭别乞一人所化的血煞倒也容易,可是她跟朱敕所修的功法同种同源,朱敕直接借她一颗血煞内丹,再加上小乔、墨阵师、孔怀借助怯薛之力全力给她提供法力和气血,简直就跟火上浇油一般。
就凭着林宗虎三人一时间也无法扑灭。
只不过别乞的血煞一时半会也收拾不了三人一蚺罢了。
可小乔、墨阵师、孔怀三人此时却藏身于血煞狼烟之中,各使手段随便攻击三人,三人却是想抓到他们的边都抓不到。
怯薛间心意相通,配合无间。
血煞之内,三人一蚺的动向,他们一清二楚,怎么可能被发现。
林宗虎三人查觉情况不妙,也开始担心另一名同伴的安危,“王惊雷你在哪?”
“他已经被重伤淘汰。”
裁判的声音另三人心中一寒:“怎么可能!”
“他们使用……”
裁判只说了四个字便住口不讲,就算他想偏向林宗虎,此时他也要受到禁制影响,不能透露别乞等人的底牌。
不知不觉之间,这一场战斗便超过了一个时辰,双方硬是从实力悬殊的防御战,演变成了一场消耗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