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换一个姿式,再来几十种花样,朱敕都不会答应她。
除非……
她肯把传承珠跟朱敕共享。
当然朱敕不会蠢到,明目张胆地提这种要求。
时间还多着呢,剩下两天之后,还有半个月,他给白月皎尝到甜头,不信白月皎不上钩。
另一边白月皎暗暗以为她不给朱敕甜头,朱敕早晚会上钩。
两人都憋着对方,就这么样白月皎先完成纳气晋升到炼炁士七品,开始了蜕变。
这个时候就能看出炼炁士和其它修士的不同了。
不论武者还是仙修或者佛、道,修炼出来的真气或法力,虽然有颜色,有温度,有破坏力,却没有固定的形态形状。
炼炁士的的炁从七品开始,便与众不同,有形有质。
根据修习者的五行灵根属性以及品质,它可以是金铁、沙石、是水烟,是云雾,是火焰,也可以是丝线。
不论是哪一种形态,炼炁士的炁都非常适合战斗,若说美中不足,那便是炼炁士的炁,极为单一,受灵根的局限,无法变通,很容易被针对。
朱敕一直等白月皎晋升到七品,才开始纳气,白月皎这个时侯却没停止纳炁,仍旧在跟他争夺剩下的炁。
“你什么意思,已经七品了,还跟我争?”
朱敕不满道。
“谁让你不答应我的条件,反正你再去找个女人,跟她双修『合气术』,她不会跟你抢。”
白月皎一副刁蛮的斗气吃醋的模样,就差没明着对朱敕说,你快来哄我了。
“你说得没错,回头我跟荭姐试试。”
“你……”白月皎差点没背过气,红荇怎么成她的情敌了?
“她五品,岂是你能应付的?”
“那就只能跟岳小主试试了。”
连岳小主也被你勾搭上了?
白月皎忍不住扭过头,瞪着朱敕,“你别说你跟昙霞也有赌约?”
“我跟她是清白的。”
所以除了她,就没一个清白的对不对?
这个该死的滥人!该遭天罚!!
臭着脸,她闷声道:“我刚晋升七品,至少得用半年时间巩固境界,欠你的双修,过半年再约如何?”
“行,半年之后,我起码六品,到时候我境界高,咱俩就由我来主导。”
朱敕说的这是双修的规矩,白月皎却听得两眼一黑,她要的不是这句话,她要朱敕跟她服软啊。
好歹她前世也是一位四品,这该死的家伙不过是她家的一个逃奴,居然一点都不尊重她。
闷闷地完成最后纳气,她的修为还差二十年左右没到七品中位。
朱敕这家伙被她抢了不少修为,也才是八品中位,连八品上位都没到。
看时间还差两个时辰才到七天结束。
这点时间可以来个加时赛,也可以提前吹哨,进更衣室,洗个澡换身衣服。
白月皎自恃身份,也不跟朱敕商量,冷着脸告诉他,自己累了,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出了门,她才发现,头顶青天灰云,西风簌簌,漫天飘舞的流光异彩早已不见。
“灵机和道韵全都消失了,那么大家的闭关也该结束了吧?”
心想着,她快速回到自己的舱室,简单冲洗完身子,换上一衣崭新的法袍。
再次出门来到红荇的住处,敲了几下门,没有人回应,她只得转身直奔议事厅。
果然众人都在。
“各位,这次闭关收获很大吧?”
她嘴角含笑,一副替大家高兴的表情,问道。
“这你可问错人了,该问獠侯才对。”陆荐心似笑非笑地看了白月皎一眼说道。
问朱敕收获大不在?
白月皎以为陆荐心在拿她跟朱敕双修的事打趣,顿时敛去眉眼间的笑意,道:“陆兄这是拿我打趣?”
“他说的是实话。你别误会。”红荇朝白月皎摇摇头,朱敕把任老贼的法相重新凝聚,白捡了一尊法相。
白月皎眼前又是一黑。
老天!
朱敕何德何能,在区区五品下位就能获得法相!
这让别人怎么活?
“你们说,咱们大庸立国以来,谁人在五品下位就拥有法相?”
“没有。”陆荐心仿佛老婆跟别人跑了似的叹了口气。
“獠侯的资质我不做评价,他的运气绝对是天下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昙霞也叹息一声:“是啊,心服口服。”
旁边石良弼等人都斜着眼看向白月皎,“白前辈,你跟獠侯在一起,你难道会不知道?”
浑蛋!
他跟我一个字都没说过!
本想跟红姐商量一下,让她不要跟朱敕双修,就算双修也不要使用『合气术』,现在看来只怕不行了。
朱敕这狗贼先前主导偷袭雄川大营,硬扛任腾冲,已经在众人当中树立了强大的威信。
现在更是凝聚法相,有了跟任腾冲正面对决的实力,小圈子这几个公母老狐狸绝对没谁再愿意得罪他。
看来,她的谋划也只能憋在心里,没办法跟红姐讲了。
二月初八。
朱敕将死气冰渊当中的死气全部收回尸丹之中,千丈冰渊之内只剩下薄薄的一丝死气,然而冰渊上空,依旧鸟不敢过,百兽绕行。
花费了一点气力,铁壁终于冲南冰渊,直奔老鼋山而去。
二月十一,老鼋山一路轰轰烈烈终于到达盐井湖畔。
申金川这边炼制的那件法器,还需要几日才能完工。
众人在湖畔举行分赃大会,而后有事的去忙事情,没事的就赖在朱敕的老鼋山上修行。
等待第三次下水寻宝。
二月十二一艘带有朝廷标志的飞梭来到盐井大湖。
古悲慈从舱口露出身形。
平时都是一身笔挺官服,威风凛凛的古令主,今日少见地穿上了一身便服。
她是奉古公公的命令,前来谈判的。
这一次,救人的大功谁都别想跟她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