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外围。
亚诺把冠位们聚集在一起,讨论如何更进一步利用吞世之蛇传承内,记载的各种知识。
“神选,这传承十分珍贵,就这样拿出来......”
女皇开始猜测起亚诺拿出如此珍贵的物件,其背后究竟隐藏有怎样的深意。
奇迹不是免费的,任何馈赠都蕴含有扭曲现实的代价。
“无需过度揣测,女皇。这不过是一个离乡者的笔记而已,上面记载的,是祂践行的真理。
你可知真理的伟大朋友是时间,她的最大的敌人是偏见,她永恒的伴侣是谦虚......当你有闲暇开始思考,便会发觉世界之大,超乎你我想象,光阴之外,一定还有更加广袤的事物等待我等探索......”
女皇心中有些错愕,但她身为人王,城府还是具备的,并没有把这些表现在脸上。
如今眼前的神选说着让人不明觉厉的话,一副无欲无求淡然表情,像极了古籍中记载的至圣贤者。
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亚诺在与深渊战斗并将其封印后,到底有了怎样的心灵突破,才会变成这幅模样。
究其真正缘由,还是因为接受惩罚,女孩们利用唇枪舌剑,手足相加,腘窝等等古法压榨造成的。
俩弹匣都打空了属于是。
鉴于亚诺假大空的话说得确实有道理,加上亚诺如今是整个泰拉的最强者,也是最最重要的支柱。
女皇还是向亚诺行礼道谢:
“余受教了。”
“神选,这次的封印,能支撑多久?”
教宗慈眉善目地问道。
自从亚诺把塞西莉娅安然无恙地带回来后,教宗就觉得这小子越看越顺眼了。
态度相较以往变得更加和善。
亚诺总觉得教宗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孙女婿。
不过他从来都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就如他曾经在贵族大小姐面前赤身裸体时说过的“我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值得羞耻的地方”。
听闻教宗的话,亚诺知晓,没有曾经存放初火的熔炉作为核心,对深渊的封印与占梦主当时设下的封印一样,维持不了长久的时间。
“具体时间很难说,不过估摸着坚持不了多久吧。毕竟这个相同的封印术曾经封印过深渊近万年,祂对这个术应该相当熟悉才对。破解起来也只有和我力量上的差距。”
力量上的差距......
所长和凛冬王相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和苦笑。
或许还有一丝丝的不甘心。
将能够灭世的天灾与自身力量相提并论,并直言对方的力量比不上他。
这样的狂言就是世界上最自大的家伙,在梦中都不敢这般想象。
可眼前黑发青年平淡的语气就像在阐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然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客观事实也的确如此。
他们这些曾经泰拉力量的最顶端,已经被扫进旧时代的垃圾堆了。
如今在神选看来可能和路边一条野狗一样,随时能够一脚踢死。
“那么,事不宜迟,开始发挥我等各自的才能吧。”
龙的三观和人还是有些许不同。
兰洛特桑克斯不觉得亚诺拿出珍贵的传承有何不妥,开始将精神力伸入传承中,汲取其中的知识。
亚诺微微颔首,示意其他人别愣着了,赶紧办正事。
虽说在绝对力量上,冠位们和他的差距,宛如萤火比之烈阳。
其中的差距已经不是量级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