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震荡,轰鸣不断。
亚诺正在演绎何为破坏力。
极致暴力自然演绎出了堪比艺术的美感。
可深渊数个纪元累积的不朽因子,不是这么简单就可以磨灭一空的。
就算是被亚诺这般按着暴打,深渊虽说有力量上的衰弱,却没有血条见底的趋势。
对方的生机依旧强盛。
亚诺一边下狠手,一边开始思虑。
这样再打下去世界之源都要被他和深渊吸干了。
杀掉深渊这件事并没有他想的那样简单。
正好,吞世大蛇的传承中,记载了祂使用过的封印术,还是先封印住再从长计议吧。
反正,胜利已经站在了他这边了。
亚诺开始照着传承中,记载的封印术依葫芦画瓢。
一道道奥妙回路被亚诺勾勒出来,一种浑然天成的玄妙气息出现在上空。
这是曾经的原型尊主,耗费精力研究出来的超级封印术。
封印术的构筑并不困难,困难的是其框架需要不朽力量构筑。
于是顷刻之间,巨大的封印术纹路遍布天地。
亚诺感到自己如同开闸泄洪的大坝,大量灵能狂涌而出,迅速让发虚的封印纹路变得凝实起来。
这种消耗换个位格不如他的来,下场只有被抽干这一个结果。
好在若是用世界之源作为一部分能量填充,能够为他节约大量灵能。
深渊不是死物,在察觉到了亚诺的想法后,猛烈精神冲击波掀起风暴,震荡空气,发出骇人咆哮,试图干扰亚诺布置封印术。
亚诺能有今天这番成就,一路战斗获得的力量稳固无比,心灵岛屿的屏障坚不可摧。
能够让冠位走神的精神冲击如今对他而言,犹如清风拂面,造不成一丝一毫的影响。
亚诺看着挣扎的深渊,眼中的冷漠亦如森寒的刀锋。
叫?和我的封印术去说吧。
......
......
赛璃从沉睡中醒来,如红宝石般美丽的赤红眼瞳中,还残留着刚睡醒的迷茫。
欢愉之后,她只觉得现在浑身酸软。
在灵能本能地流转几轮后,才逐渐消退。
自从成了升华者,这种像是缺乏运动后进行剧烈运动导致浑身酸软的状况就很少有了。
她一转头,意料之内亚诺的脸并不在视野中,而是尚在睡眠的塞西莉娅。
大小姐赤色瞳眸怔怔地瞧着圣女,随后她脸蛋一红。
一想到之前和亚诺还有塞西莉娅一起开趴体,完全被亚诺变成他的形状;事后的她觉得当时自己还真是大胆,实在太不淑女了!
不过......亚诺人呢?
摸了摸亚诺睡下的位置,连余温都没有残留,看起来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赛璃撑手从床上坐起,散乱柔顺的银发顺着光洁白皙的肩背垂落。
随着动作被顶开的被子灌入与被窝内温暖截然相反的冷风,让塞西莉娅长长的睫毛微颤,旋即迷糊睁开双眼。
看见是赛璃后,她伸手胡乱地摸了摸,却没有摸到亚诺。
在与和自己一样一丝不挂的银发美少女对视一眼后,塞西莉娅也是脸蛋微微泛红,有些发烫。
她用手指理着自己长长的翠色头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夸赞对方身材好、发质好、表情可爱和亚诺相性很好之类的在睡下之前就已经夸奖过了。
想到这,之前发生的事情又不禁飞快地在圣女的小脑瓜子里过了一遍。
这让亚诺教导的姿势产生了温故而知新的效果。
圣女不由用小手手给越发滚烫的脸蛋扇风,之后才后知后觉发现亚诺并不在这里,下意识问道:
“亚诺哪去了?”
“不知道呢。”
“诶?赛璃小姐你也不知道亚诺哪里去了吗?”
塞西莉娅记得自己是先睡下的,在入梦之前还能迷糊地听见赛璃仍旧不服输地挑战亚诺。
赛璃虚起眸子,看向一旁。
说起来实在难于启齿。
但屡战屡败的她早就在亚诺的大棒攻势下连意识都快飞走了。
除了舒服其他什么都不知道,醒来后又怎么会知道亚诺的去向?
“这、这家伙一早就不见了,我当然不知道。”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第二天一早就消失不见的男人,通常都被人称作人渣、尼格,是连最基本的责任都不敢承担的胆小鬼,可怜虫。
但女孩们都知道亚诺是个温柔又有责任的男子汉,知道他肯定不会干这种事。
“所以,亚诺这家伙究竟去哪里了?”
换上柔软素雅的起居服,两人跑到厨房瞧了瞧,也没能找到他,不由念叨起一大早就玩消失的亚诺的不是。
就在这时,两人的灵觉察觉到一种异常感。
这股异常感是世界本身正在衰弱,向万物发出的讯息。
旋即,外面传来喧闹的嘈杂。
声音鼎沸得连被小屋外笼罩的结界隔离过滤后,仍旧能够听见人们的动静。
这让少女们好奇地凑近窗户,朝着传来喧闹的方向眺望。
然后,她们就看见天空帷幕中,正在播放的恢宏画面。
画面的主人翁不是别人,正是亚诺。
同时人群中传来一阵阵倒吸凉气的“恐怖如斯”。
光是战斗余波对环境造成的毁灭性打击,就足以让人轻易认知到这恐怖至极的破坏力。
才和她们战斗完,又去找深渊战斗,还真是有亚诺的风格。
“真是的,这个糟糕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