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在自己跟前晕倒了,严守成是逃不过了。
等着医院的人来,把夏母带进了医院。
夏雨露的父亲入狱后,在前年突发心梗去世了。
夏母到了医院,人是醒过来了,但是一会儿说头疼,一会儿说肚子疼。
看她年纪大了,医生直接给安排了各种检查。
现在夏家就她们母女两个,夏雨露被拘留,暂时联系不上。
夏母直接指使严守成去给他跑腿。
能跟着救护车把夏母送过来已经是仁至义尽,对于夏目的无理要求,严守成一概不停,看她能说能叫,直接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这么一折腾,也到了接苏杳的时间了。
严守成直接从医院去了车站,等在出站口。
严守成收小了步子,跟在苏杳身后。
上一次走的时候,苏杳心里是有些忐忑的,担心严守成不能把事情处理好。
都说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夏母能为了夏雨露这么豁出去,自然不会简单的打发。
夏母找严守成的时候,就在宾馆门口,面馆的人自然也都能看到。
两人很快解决了温饱问题,回了宾馆。
“好,我们想先见见夏雨露。”
病房里安静许久,夏母彻底清醒过来,看到苏杳和严守成很是激动:“你们两个过来干什么?看我这个老婆子有没有死吗?”
夏母被堵住了话头。
想当初采访自己的时候,夏雨露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好像比自己高贵多少。
“没,我想吃宾馆楼下的那家面。”
苏杳不是圣母,没有被人打一巴掌,把另外半边脸送过去挨打的习惯。
“你找我有什么事?”
两堵墙,隔绝了两人的视线,也隔绝了夏雨露的想念。
昨天跟着接诊的也是这个医生,大概了解情况:“不是,因为情绪激动导致的昏厥。病人脑瘤的位置比较特殊,情绪不能波动太大。你们还是尽快通知家属来照看吧。”
苏杳似笑非笑的摇摇头:“我们和你非亲非故的,为什么要给你出医药费。”
夏雨露深呼吸一口气,嘴硬道:“我认错?为什么要认错,我没错。我只是把你的真面目剥出来给别人看。他们眼盲心瞎看不出来,怎么能是我的错呢?”
病房里还有人看着呢,苏杳皱眉:“医生刚刚说了,你不能情绪激动,万一影响到脑子里的那颗瘤,能不能活还真说不准。”
不过那年夏雨露一家人在下合村对苏杳指手画脚的事,苏杳可不会忘记。
“你妈来找我们了,说是让给你一个改错的机会。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并不觉得自己错了。”
夏雨露拒不认错,让苏杳的心硬了起来。
轻手轻脚的走进去,看到夏母正在睡觉。
苏杳说完,起身离开。
这次的事情,从夏雨露以往的态度来看,是不会轻易认输的,如果就这么原谅她,只会让她变本加厉。
面馆上餐速度很快。
但是她是不会承认自己比不上的。
一个男人,在工作之余还能想到媳妇,是实打实的好男人。
苏杳答应了处理夏母的事情,但是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夏母。
跟着严守成进了面馆,在一个空位置上坐定。
严守成这种闷声干大事的性格,让苏杳瞬间惊醒。
“现在去哪儿?”
上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下午苏杳就出现,落在别人眼里,难免会多想。
苏杳再看夏母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车上人很多,不是说话的地方,苏杳压下心底的疑惑,靠在严守成的肩膀上休息。
上不上诉,严守成留给苏杳自己决定。
“没有。”
“兄弟,这是你媳妇儿?”
一句话,刺痛了夏雨露的心,曾几何时,苏杳处处比不上自己,那时候的苏杳看自己都得抬头。
“两辆?”
这一次来,苏杳的心情是愉悦的,看到严守成就小跑了过来。
“你来是看我的笑话吗?”
严守成继续说道:“我不知道这事怎么传到了夏母耳朵里,她一口咬定就是因为我爱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她逼我放过夏雨露,直接在宾馆门口闹了起来。”
以后有了车,可以直接从盛县到龙城,不需要在看着时间抢票,在车上头疼。
严守成瞥了问话的人一眼,不悦的说道:“不是,和她没关系。”
“吃饭没?”
苏杳淡定的坐在一边:“你配吗?”
医院的饭大多数患者吃的,比较清点。
“话我带到了,你可以找公安帮忙,多余的我就不管了。”
医生多看了两人两眼,认出了严守成。
夏雨露坐在对面,端着态度和苏杳说话。
严守成顺势结果,带着苏杳往外面走。
严守成说着,语气中带着一点委屈:“我真的没想到这人这么难缠。”
苏杳起床的时候,房间里没有严守成的身影。
后来为了回程名额,自己再次和苏杳低头,自己是顺利回城了。但是回城之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夏母没人照顾,只能自己下床去打饭。
但她这幅模样,在苏杳看来无异于小丑。
把夏母的情况告诉夏雨露,苏杳一方面是想看看夏雨露能心狠到什么地步,另一方面也是扰乱夏雨露的心,让她尝尝无可奈何的感觉。
“走吧”
严守成的大动作,不得不让苏杳思考,他自己一个人琢磨的小生意到底有多大。
“那你怎么打发她离开的。”
“她理亏,周围的人议论了两句,她就装晕,被我送到了医院。她本来还想讹我,但是我没搭理,就走人了。”
现在买车,可不是钱不钱的事情,重要的是人脉。
当年为了父亲的事情,她和苏杳低了头。可最终自己的父亲也没有逃脱,还是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