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李梦婷不断提醒自己“再熬一熬”的念头中流逝,她逐渐成为夜场里游刃有余的“头牌”。
然而,表面的风光掩盖不住内心的疲惫,那些深夜里客人的咸猪手、酒后的恶语相向,都像一道道伤疤,在她心里结痂又裂开。
这天,李梦婷接到一个特殊的邀约。
电话那头是个低沉的男声,自称姓陈,愿意出十倍的价钱,要求她陪自己出席一场高端私人宴会。
李梦婷本想拒绝,可对方报出的数字让她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下来——那笔钱足够她在这个城市买下一套小公寓的首付。
宴会在市中心最奢华的酒店顶层举行,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宾客们身着华服,觥筹交错间尽是虚伪的笑容。
陈先生穿着定制西装,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
他将李梦婷介绍给众人时,说她是自己的“生意伙伴”,这让李梦婷有些受宠若惊,同时也隐隐感到不安。
酒过三巡,陈先生带着李梦婷走到露台。
夜风拂面,李梦婷望着脚下的车水马龙,恍惚间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怀揣梦想的自己。
陈先生突然开口,“我很欣赏你,有没有兴趣换个活法?”李梦婷警惕地看向他,陈先生却只是笑笑,递来一张名片,“考虑好了联系我,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回到家,李梦婷盯着那张烫金名片发呆。
上面印着“陈氏集团董事长”的字样,还有一个私人电话号码。她的手指在号码上徘徊,内心天人交战。
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是林小雨发来的消息。
林小雨说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份像样的工作,在一家小公司当文员,虽然工资不高,但胜在稳定。她还说很想念大家,问什么时候能再聚一聚。
李梦婷看着消息,苦涩地笑了笑。
曾经,她们都对未来充满憧憬,可如今却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李梦婷鬼使神差地拨通了陈先生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陈先生似乎并不意外她的来电,直接约她下午见面详谈。
在一间私密性极好的茶室里,陈先生向李梦婷摊牌,他需要一个能帮自己在生意场上“打通关系”的人,而李梦婷的美貌和应变能力正是他所需要的。
他承诺会给李梦婷优渥的生活,以及光明的未来。
李梦婷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她安慰自己,这或许是摆脱现在生活的唯一机会。
然而,她很快发现,这份工作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和危险。
所谓的“打通关系”,实际上就是陪各路客户喝酒、应酬,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还要付出更多。
暴雨敲打着包厢的落地窗,许可儿攥着香槟瓶的手指微微发白。
眼前的客人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下藏着不安分的目光,他慢条斯理地转动着酒杯,冰块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许小姐,听说你是这里最受欢迎的?”男人突然开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光会喝酒可不够,来点有意思的节目?”
许可儿挤出职业性的微笑,声音却有些发颤:“张总,您想玩什么?我们这里有骰子、扑克牌......”
“那些太普通了。”男人打断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我要你穿着这套衣服,给我跳支舞。”
说着,他从身后的纸袋里扯出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皮衣,金属链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许可儿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上身后的茶几:“张总,这......不太合适吧。”
“不合适?”男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我可是给了你三倍的价钱,就这点要求都满足不了?”
他突然起身,将皮衣狠狠甩在她脸上,“装什么清高!你们这些陪酒女,不就是为了钱?”
许可儿的眼眶瞬间红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可现在......她想起了昨天收到的银行催款短信,想起了房东又一次上门威胁要涨房租,想起了李梦婷说的“在这儿,要么忍,要么滚”。
“张总消消气。”她强迫自己露出微笑,声音却带着一丝哽咽,“我跳就是了。”
她捡起地上的皮衣,走进洗手间。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挣扎。
她咬咬牙,脱下身上的连衣裙,穿上那件让她浑身不自在的皮衣。
当许可儿重新回到包厢时,男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僵硬地随着音乐摆动身体,金属链条不断摩擦着皮肤,火辣辣的疼。
男人步步逼近,粗糙的手掌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许可儿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心里不断告诉自己:“就这一次,为了钱,就这一次......”
“够了!”突然,包厢的门被撞开,李梦婷冲了进来。她一眼看到许可儿狼狈的模样,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她挡在许可儿身前,对着男人冷笑道:“张总,玩得太过火了吧?”
男人不悦地皱起眉头:“李小姐,这是我和许小姐之间的事,你别多管闲事。”
“张总,您在圈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李梦婷从手包里掏出一叠现金,重重拍在桌上,“这点钱就当给许小姐赔罪了。要是传出去,说张总欺负一个小姑娘,对您的名声可不好。”
男人盯着桌上的钱,又看了看李梦婷,冷哼一声:“算你们识相。”说完,抓起钱摔门而去。
李梦婷转身抱住浑身发抖的许可儿,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没事了。”
许可儿再也控制不住,扑在她怀里痛哭起来:“婷婷,我好恨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下贱......”
“别这么说。”李梦婷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没办法。但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都不能再突破底线了。”
许可儿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可是婷婷,我真的好累,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
李梦婷看着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迷茫和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