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旅店住一个晚上,一个人要收一块钱,而且环境非常差,没有独立的卫生间,分男宾女宾睡大通铺,时常还有小偷小摸的事情发生。
要是夫妻二人住一个单独的房间也行,一个晚上三块钱,可以免费供应热水。
许大茂家里虽然钱多,可财政大权都掌控在娄晓娥手上,虽然自己也截留不少私房钱,这段时间天天带着秦京茹吃喝玩乐,已经花费不少。
其实他是一个内心很小气自私的人,要他再出点钱给秦京茹住旅馆,那是一万个不愿意。
秦京茹吐了一天,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没有,瘫软的趴在前排靠背上。
许大茂推了推她,看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睡着了,便悄悄起身,想着自己花费一块钱,单独去旅馆住个大通铺。
他的座位靠窗,秦京茹的座位靠走道,就在他迈开大长腿,准备从秦京茹头上跨过去时——
“哇……”
秦京茹一声呕,一大团粘稠的呕吐物,直接喷到许大茂的裤裆中间。
“呕……”
他再也忍不住了,也跟着吐出来,傍晚在路上吃的那些好鱼好肉,全部喷到了秦京茹头上。
这下两个人都傻了眼,你看我,我看你,相互都感到无比的嫌弃。
许大茂憋了一肚子气,忍不住把秦京茹怼了一通,直骂得她眼泪涟涟,口口声声闹着要回四合院。
她不去红河乡怎么能行?那岂不是破坏了许大茂的计划,许大茂当然不能同意,为她花了这么多钱,还没得手,要是此刻撕破脸,直接泡汤了。
许大茂强忍着怒气和恶心,又好言好语哄起秦京茹来,最后在答应带她去旅馆洗漱休息后,她才终于破涕为笑了。
许大茂带着秦京茹进的旅馆,心疼的拿出三块钱,要了一间夫妻房。
还好这个年代没有身份证和联网的说法,登记住旅馆,也无法查证二人到底是不是夫妻,服务员只是简单问了几句话,就直接为二人开了房。
二人用开水洗漱完毕后,换上身干净衣服,就合衣躺下了。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一米二的小床,许大茂和秦京茹二人个子都很高,挤一起确实有些难受。
尤其是许大茂,旁边是有一个鲜花般的美人,却无从下手,这个美人已经吐了一整天,万一行事到一半,又吐了,只怕会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秦京茹倒没想那么多,出发前许大茂就反复跟她保证过,绝对不会随便碰她一根汗毛,她丝毫不担心旁边这个男人会不会侵*犯她。
舟车劳顿一天,她已经快要累散了,刚刚躺下去,就打起雷鸣般的呼噜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