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下乡流程,去红河乡这么远的地方,又要携带昂贵的放映设备,都是厂里面安排车送许大茂过去。
可是他今天带着秦京茹,怕被厂里的同事看到影响不好,便找了理由拒绝了公车安排,自己带着秦京茹坐车去。
许大茂跟秦京茹前脚刚走,何雨柱、刘岚和秦淮茹就上了李主任安排的车,同样也是出发去红河乡。
只不过,这两拨人彼此之间并不知道对方也要去红河乡,临出发前,何雨柱才听李主任的秘书提了一嘴,知道许大茂要去红河乡放电影。
原来,李主任有个亲戚在红河乡,儿子娶媳妇,大摆酒席,嫌弃乡里的厨师不够好,想让李主任这个“大官”派几个城里的厨师来,给新郎长长脸。
李主任当然是指派何雨柱和刘岚过去了,这种事情毕竟不是公务,又是临时指派,越低调越好,只能安排信得过的人去。
李主任为了省钱,就悄悄派公家车送他们几人过去,反正许大茂这天要去红河乡放映电影,他打算就把用车开销挂到许大茂的头上,这样谁也不会发现。
几十桌的宴席,再加上李主任亲戚家的几个帮厨,光靠何雨柱、刘岚二人也忙不过。刘岚和秦淮茹关系较好,就把她悄悄叫来一起帮忙,将李主任送给自己的几袋玉米面粉,分出一袋给她作为报酬。
何雨柱一大早就看到许大茂鬼鬼祟祟的去汽车站买票,还奇怪他为什么放着宽敞舒适的公务车不坐,要去挤长途客车。
直到看到秦京茹偷偷摸摸地拎着个提包出门,才恍然大悟,猜到这二人可能有点猫腻。
上了车后,何雨柱故意问秦淮茹:“秦姐,你妹妹去哪里了,今天早上好像没看到她?”
“哟,柱子,昨天晚上还刚刚约会过的,今早又想她了?”
秦淮茹被妹妹蒙在鼓里,以为她每天出门都是跟何雨柱呆在一起:“京茹昨晚跟我说,家里的苞谷要收割了,她回去帮几天忙,过个十来天再回来。”
“噢,原来是这样啊,本来还想说带她一起去红河乡玩玩,既然她回老家了,那就只能下次了。”
何雨柱对秦京茹的行踪并不点破,心里却更加肯定了这个猜想,她一定是跟许大茂去了红河乡。
孤男寡女,去那么远的地方待上一段时间,以许大茂的尿性,肯定会想方设法推倒秦京茹。因为在原剧里,他俩就有奸情,滚床单的机会多了去。
何雨柱几人因为坐的是专车,一天时间就到了红河乡,下车后就赶紧忙活起酒席的事情。
婚礼定在三天后,他们还有几天时间准备,而且也是摆三天,这就意味着他们要在红河乡待上一周才回去。
何雨柱寻思着,要是许大茂跟秦京茹到了红河乡,初来乍到,第一天应该还不会出格,等到第七天可不一定,到时候自己有的是机会抓奸,不如这几天先安心做好酒席,完成李主任的安排。
许大茂跟秦京茹坐的长途客车,一路上走走停停,乘客不停的上上下下,到第一天晚上,才走了一半的路程。
秦京茹就是一个农村姑娘,从来没有坐过这么远的车,哪里经得住折腾,一路上吐的惨兮兮,难闻的酸臭味飘满车厢,直熏的许大茂不停犯恶心。
晚上,客车停在一个小旅馆门口过夜。在这个年代,老百姓普遍生活水平不高,金钱都是省着用,长途客车也不会强行要求旅客住,愿意花钱的可以去住店,不想花钱的就在车上将就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