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果之力就是好用啊,我寻思他能活,啥也不管,他就真活了。’
陈挽拍拍手,将白眉收入袖中,看向正好突破血色龙卷的千丝蛊仙,南黎老祖。
至于所谓的冤魂反噬?
那当然反噬不了一点,被她随手镇压。
啪啪啪啪啪……
南黎老祖忍不住鼓掌,老树根一样的脸皮挤出三分笑意:“好一个孝顺的徒儿,好一个惊才艳艳的师尊,只是不知……”
“无月道友归来不足半刻,这仙蛊之力,又能用出几分?!”
话音未落,手中蛇杖悄然点地。
分明是没多少烟火气的轻点,随着杖上白玉蜘蛛眼眸亮起红芒,这数万里方圆之内的山川草木,飞沙走石……
竟然齐齐活了过来。
草木瞬息间枯败,山野霎那间焦黄,生机抽出,凝聚无数鲜嫩欲滴的翡翠兵刃,在上下四方浮现。
万千锋芒聚合为一,化作横贯天地的长剑,当头落下。
“来得好!”
陈挽厉喝一声,指尖亮起幽紫色光芒,在眉心点过。
原本五转极限的无月蛊,在蛊仙仙元加持下,夜幕辽阔无垠,将脚下大地山峦覆盖。
嗡!
夜幕之下,白,青,黑,赤,黄……五柄长剑浮现,交织阵势。
正是虚真梦幻九宫剑阵。
一时间开天辟地,重演地水火风,亮起紫金色世界本源之辉光,迎面而上。
将翡翠巨剑挡了下来!
轰隆隆!
巨剑和剑阵相撞,齐齐破碎。
唯有经久不散的虚空裂痕贯穿数千里,好似渗血的伤疤,留下天穹之上。
陈挽闷哼一声,后退半步,看着同样微微后退的南黎老祖,心中轻咦:‘这老货用的蛊虫,怎么感觉……’
‘和深渊里那所谓的蛛后,如此相似?’
她隐隐感觉,千丝蛊和上一个世界,那所谓伟大存在,深渊主宰体内的道路,气息颇为相像。
甚至更武断点说,本质同根同源,并无半点差别。
‘蛊祖死后,他体内原本的道路,被深渊主宰,或者说太一获得。’
‘本应彻底溃散的道之伟力,却有些微残存,如此说来,蛊祖应当是一位道君。’
道君聚合大道,哪怕每一条道路都在身陨后被占据,只要无人拼凑出相同大道,便能依附于被掏空的大道壳子,拥有复活之机会。
残存的虚幻大道,也能发挥部分道之威能。
‘那么蛊世界,便确定是一处道陨之地,残存的道之力,依附于仙蛊之上,因此仙蛊无增无减,任何得到仙蛊的蛊仙,皆是威能大增,轻易超过青玄等弱鸡亚天尊。’
‘若是能集齐仙蛊……’
陈挽眼眸亮起,看着凌空而立的千丝蛊仙。
“哼,装神弄鬼,故弄玄虚。”
南黎老祖冷哼一声,面色不愉,掩盖心中惶恐。
若他感应不差的话,眼前这东方无月,分明连冥魂蛊都没有发动,单单以某种神乎其技的方式,催动无月蛊抵抗自己仙蛊之力。
他已经有些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