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晨话中有话。
顾南译多少也猜测到了点,这家伙是不是知道了点什么。否则,为什么会尾随他老婆来这里,和他做着相同的一件事。
但,他没明说。同样耐人寻味的回了句:“不管她是谁,或是站在哪里。只要她还是我顾南译的女人,不需要说一个字,我也能准确地找到她。”
话毕。
顾南译反客为主,不再像之前那么被动:“到是你,偷偷摸摸尾随别人的老婆,就不需要说点什么?嗯?”
沈司晨一听也明了,他沉下一口气。把手中的报纸放到了座位口袋里:“我来,不是为了跟踪她。”
顾南译秒懂:“那就是为了另外一个人。”
沈司晨惊愕:“你知道?”
顾南译伸手,拿上桌面上的香槟杯,轻抿一口。表情从容淡定,深藏不露的拓出一句:“我有预感,这件事不会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沈司晨无言,只是安静着侧目盯着他。
没想到啊,没想到。
他还是迟了一步,原来顾南译什么也知道了。
……
云淡风轻,碧空万里似乎是海南天气的特征。一下飞机,火云如烧的感觉就涌袭上了二人的身。
夏棉戴着边沿草帽,和夏晗一块打了个出租车来到事先定好的一家酒店,把行李箱放好以后,就出了酒店,来到了海边游玩。
而另一边的顾南译和沈司晨也没有闲着,二人趁着夏棉和夏晗出去游玩的时间,也在同一家酒店开了房。
只是,递身份证的时候,柜台小姐面带微笑的说道:“不好意思二位先生,我们酒店只剩下一间套房了。”
顾南译显然有些不开心。
沈司晨倒也没多在意,一间就一间吧也将就着用了,再说了一间套房也有很多种模式。比方说:“是两张床的那种,标间?”
柜台小姐摇头。就连她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不是的,我们酒店只剩下最后一间,情侣套房了。”
沈司晨无语:“……”
当他接回柜台小姐手中的身份证,正准备转身离开时。顾南译忽地把自己的身份证递了过去,一本正经的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给我那间房。”
沈司晨惊愕。连忙走回他的身边,声脉线也压低了些:“你没病吧?你没听她刚才说,那间套房是情侣套房?”
顾南译瞥眼,像是在故意恐吓沈司晨:“我还知道,那间套房很可能是一张情趣大圆床。”
沈司晨顿时觉得恶心:“那你还住?”
顾南译微笑:“我一个人,不讲究那么多。”反正,只要是住在离夏棉最近的地方,让他住什么都愿意。更何况,只是区区的情、趣套房呢。
看着他得意又高傲的样子。
沈司晨一咬牙,顺手把身份证也递了过去:“麻烦你了,我也要那间!”
顾南译以为自己听错了,把鼻梁上的墨镜往下放移摞了下,确定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没出问题。
就连柜台小姐,也确定性的问了遍:“二位先生,是打算一起住那间情侣套房吗?”
沈司晨:“是!”
顾南译:“不是!”
二人异口同声。
柜台小姐表示很无奈:“……”
沈司晨往后退了一步,凑近了顾南译:“我也不挑剔,反正我也是为了办正事来的。”
顾南译:“……”
这家伙,真是恶心啊。
如果允许的话,真想踹他一脚!
……
廊腰缦回的走廊,颇有海南当地的景色。顾南译和沈司晨照着房卡的指示,穿梭在十二层楼上。
来到房门口时,沈司晨伸手掏了掏裤包,刚准备把房卡拿出来,却不凑巧的这家房卡的设计有一个挂钩,而那个挂钩恰巧就与他的裤兜挂到了一块。
沈司晨的另一只手拿着行李箱和手机,也不怎么方便掏。
他抬眸。最终还是把目光琐碎到了顾南译冷漠的俊脸上:“顾教授,帮我一个忙呗。”
顾南译目光往下看了一眼,看到他皮带下方的裤兜时。
他无情弯下嘴角:“想都别想。”
沈司晨蹙眉:“你要是不帮,那我们两个就只能这么站着了。”
顾南译很不耐烦:“你没手?自己拿不了?”
沈司晨解释:“很显然,我空闲的手只有一只,解不了。”
挂钩与裤子里的布料挂的太紧了,他根本就用一只手解不开。毕竟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和顾南译有这么亲密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