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译深沉了一口气:“田小姐,在纵火案一案中。就像是硝酸钾,起到一个助燃性的作用。”
夏棉更加一头雾水了:“什么意思?”
顾南译解释:“年炀一开始,就打算让田小姐替他背锅。这也是他为什么频繁出入警局,以及对她这么好的原因。当天,田小姐一定是在年炀那里无意间接触到了硝酸钾,把带有硝酸钾的东西沾到了受害者和她争夺的衣服上,以此来达到年炀的目地。
“至于,田小姐掉落在三楼专柜店的东西,如果我没猜错,那应该是田小姐姐姐留给她的耳环。之前你们在逛商场,她应该有试过衣服。她很宝贝那对耳环,所以试衣服的时候,她把耳环摘了下来,无意间和受害者争夺衣服的时候,把耳环挂了上去。
“受害者在二楼拿了衣服后,没找到袋子。就跑到三楼专柜店随便拿了个袋子,也是那个时候,田小姐的耳环被受害者遗弃到了三楼的专柜店。田小姐是警察,有一定的侦查能力,她能准确的在三楼专柜店找到耳环所在的位置,一点也不难。”
夏棉听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原来是这样。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田恬是年炀的帮凶呢!”
顾南译:“如果年炀够狠,她的确可能沦为他的帮凶。”
从审问时年炀的表现来看,他深爱着田弦一点也没错。田弦和田恬是亲姐妹,有时候年炀能从田恬的身上找到田弦的影子也不会有错。也正是因为一母同胞的关系,田恬才没有吃上这个亏。
……
此时的陆秦站在他们二人身后的不远处,听完顾南译的分析以后,他也轻松了不少。毕竟田恬是他手下的人,他自然不希望田恬有事。
这时许柯从一旁走来,看到陆秦站在办公室门口没进去,就突然问道:“头儿,你在发什么愣呢?”
许柯的声音有点大,大到连顾南译和夏棉也引起了注意。
二人连忙转过身,看向了那方。陆秦这才拿着文件走了进来,随后走进来的何然和孙影也一同赶上前来。
孙影:“今天破了这么大一个案子,要不我们出去庆祝吧?”
许柯也凑上前:“说到庆祝,我觉得你是不是还欠顾教授一句道歉啊?”
孙影恍然,往前迈了几步。诚恳的看向顾南译:“呃,那个……顾教授。上次的事我不是故意的,我也只是刚好就想到了那里,还望您别往心里面去。”
顾南译到是完全没放在心上:“上次什么事?”
孙影一愣。
这时何然也忍不住凑热闹:“顾教授,还能什么事呢。当然是上次,孙警官在张局面前说您是凶手的事啊!”
孙影面色略显尴尬:“对,就是这个事。顾教授很抱歉,我……真不是有意的。”
说到这个事,顾南译心里其实还有点耿耿于怀。
不过,当夏棉见到他许久没回应孙影时,就用手在他的后腰处,戳了一下。
他没办法,只好微微一笑:“噢。没关系。”
孙影一听,很是开心:“既然顾教授您不往心里面去了,要不我们就一起,出去吃夜宵吧?”
许柯:“头儿都还没答应呢,你就说出去吃夜宵?怎么滴,你想请客?”
孙影很大方:“没问题!”
几个人说好后,就打算走。只是刚出办公室,夏棉就想起了一个人:“对了,要不我打电话也把田恬叫出来吧?”
谈到田恬,大家都不由自主的会想到年炀。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只有陆秦,比较实在:“不用了。现在她知道年炀是凶手了,应该很想一个人静一静。现在就让她恢复职务,不合适。”
大概是女人的关系,夏棉变地比较敏感。
等陆秦等人都出了办公室后,夏棉拉了拉一旁顾南译的手:“陆秦,这是在关心田恬吗?”
顾南译对于感情的事,除了在面对夏棉的时候是比较清醒的,其他人他哪里有心思去研究。所以,他还是保持着一贯的作风:“不清楚。”
……
吃夜宵的时候,大家都聊的非常的开心。大概是这个案子总算是结束了,一向都处于紧张状态的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放松了下来。
孙影、许柯还有何然更是以喝酒和划拳来庆祝,此时无比愉悦的心情。
一顿夜宵下来,吃了差不多整整四个小时。
准备分离时,警局内的一通电话打给陆秦,所有人又重新变回来紧张的气氛,氛围比之前还要紧急。
陆秦挂断电话,看向了众人:“收拾好东西,马上回警局。年炀,越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