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夏棉很开心。但一想到顾南译被禁足,无法出去查案,顶多只能在家里收获一些他们侦查到的线索。
这样的局限性,对于顾南译来说还是不太好的。毕竟,每个人发现线索的出发点是不同的,她是法医,只能从尸体上找出一些线索,而陆秦是警察,得到的线索大都来自于从嫌犯之中的审问。
到底还是不如三个人同时在外,发现的线索好。
面对这样的局限性,夏棉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南译,你觉得我有资格,协助你侦破这次的案子吗?”
很显然的,这个案子顾南译出不去。只能完全靠着陆秦和她提供的线索,缩小凶手范围,从而抓捕到凶手。这样一来,这次侦查案子的核心人物,就成了陆秦和她了。
顾南译一如既往的呵护着她:“别胡思乱想。你的能力从纪乾收你为徒的那一天起,就已经证明了。”
夏棉还是对自己有一丝怀疑:“但你知道,我不是姐姐。我只是一个编外人员,我没有姐姐那样优秀的专业能力。有时候,面对尸体我还是无从下手。这样的人,真的有资格协助你侦破案子吗?”
顾南译:“在我看来,不管是朱强一案,还是香峪村一案。都是你从旁协助,我才能发现一些常人所不能发现的线索。”
夏棉挑眉:“你是说,我的特殊能力?”
顾南译没否认,但也没有肯定:“大概是的吧。但,更多的还是我和你在一起,总会有惊喜发生。或许,这也是你的特殊能力。”
夏棉的心暖暖的:“谢谢你,南译。”
顾南译微微一笑:“不用客气。我只希望,以后不管你遇到什么难题,能够倾听你心事的人,一直都是我。而不是别人,特别是那位沈教授。”
夏棉盯着他。
果然,这家伙还是那么爱吃醋。
她没说什么,只是乖乖的点了点头。抬眸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空。
她站起身,与他告别:“不知不自觉已经这么晚了,你去休息吧。我也要回家了。”
夏棉刚迈出一步,顾南译就伸手拉住了她:“不用回家,这里也是你的家。”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顾南译就突然把她横空抱起。她那娇小的身影在失去平衡后,没办法只好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眼里和心里却是满满的疑惑。
“你……想干嘛?”她开始感受到了一丝的不安。
顾南译低眸,朝她坏坏一笑。
抱着她到了床边,把她放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时,忽地他就压了上去:“不干嘛,就想你陪我睡觉。”
夏棉眼看着,顾南译那张削薄的淡唇就要贴了上来。她轻轻一推,反到没把他推开,反而还让他那张性、感薄唇在她颈窝处蹭了蹭。
夏棉的皮肤天生敏感,很快的,就把弄的痒痒的。她想憋,但还是忍不住笑了笑:“南译,别这样。这是在你父母家,万一让你父母发现我在这了,不好。”
顾南译抬起脑袋,鼻尖在她的鼻尖上蹭了下:“那,我就只能堵上你的嘴,尽量不让他们发现。”
话末。
顾南译那张削薄的淡唇,就紧紧地与她色泽诱人的红唇,紧贴到了一起。辗转厮磨后,他修长厚实的手指,就抵触到了她的大腿间。
夏棉轻轻一推,远离了他的唇:“别闹了。今晚我可以留下来陪你睡觉,但是那件事,你想也别想。”
顾南译基本上不回来住,就算这几天在这里住了,那也是他一个人。
他一个单身汉,哪里有放那个东西。
顾南译和她在这种事上,总是心有灵犀。他当然知道,她在顾忌什么。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在她的额前,为她拨动了一下凌乱的发丝:“亲爱的。之前我们又不是没有‘真枪实弹’过。”
夏棉脸噗嗤一下就红了:“那……是之前,我总不能每次都冒这样的险吧?”
顾南译狡辩:“哪有每次。那样的次数,用一个手指头就能数过来。”
夏棉:“对啊,那次是家里实在没有了,我才默认的。但是,这次不同。我明知道没有,才不会和你做那件事呢。”
顾南译放弃之前,还是想要试探性的问一下:“真不给机会?”
夏棉认真着脸:“没得商量!”
夏棉原以为顾南译会妥协了,哪知道他还是用那张削薄的唇,在她颈窝处蹭了蹭,随后又对着她的耳瓣吹了口气。
那声音如沐春风般,好听又暖到了她的心窝子里去:“好,听你的。不进去。”
夏棉以为他是妥协了。
哪知道还没有一秒钟,他那张削薄的淡唇就再次贴上了她的唇,牢牢地,像是桎梏一样,却又带着甜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