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棉看着他的笑容,她眯了一下。还是继续执着:“南译。我们就别凭了,快说案子的事吧。早一天破案,你就能早一天洗脱嫌疑,也能快点出去呀。”
也不知道顾南译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但,后来想想夏棉觉得他应该是故意这么说的:“这里是我父母家,多住几天也没什么不好。”
看到他几乎处在自暴自弃的状态下,夏棉本想再开口。却不料被他抢先一步打断了。
顾南译伸手,骨骼分明的手指轻挑起了她的下颚:“亲爱的,这么想我早点出去,是不是已经发现,没有我陪着你的日子,很难熬?”
夏棉的确不想否认。
这几天没有顾南译在的日子,她真的很不习惯。每天早上起床吃饭,看到餐桌另一边没有他的身影,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就连吃饭也没什么胃口。
上班没有他做她的司机,每天打计程车的日子,也不好受。仿佛就连上一个班也没了朝气。下班回家,看不到他的身影,都不知道该做点什么才好。晚上睡觉,没有他抱着她,她只能拿个抱枕,却完全代替不了,他给她的安全感。
要说难熬,这段时间的日子的确对于夏棉来说,很难熬。不过,想着查清案子,顾南译就能回来了,她的心里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然而,面对顾南译直言不讳的问题,夏棉也不想隐藏自己的心。
她点点头,目光异常坚定:“嗯。”
顾南译削薄的淡唇微勾,满意的笑了。高兴的忍不住在她,胶原蛋白满满的脸上,捏了捏:“就凭你这句话,我也会尽早破案。”
夏棉挑眉:“那……现在我们,可以说案子的事呢?”
顾南译一本正经点头:“当然。”
夏棉针对之前一五一十告诉了顾南译,今天一天所发现的线索,从中找出了侦查点:“你觉得凶手,会不会是我身边的人呢?”
顾南译放下手。面对她突如其来给出的问题,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么问?”
夏棉:“因为,前两个案子每次到最后查出来,都和我身边的人有关。这就像是一个诅咒,好像每个案子的凶手,多少都会和我身边的人,牵扯出那么一点关系。朱强是那样,萌萌也是那样,我真的害怕,这一次还是我身边最信任的人。”
顾南译没有否认,也没有安慰。而是直接对她抛出了问题:“你怀疑谁?”
夏棉摇了摇头:“我没有证据。但是,如果按照前两个案子,凶手都是我身边的人的话,这次……会不会是田恬有或者是田恬的姐夫呢?”
说完,她又发现哪里不对劲。
没等顾南译开口,她又填补上了句:“可是,田恬是警察,身家背景也很清白,应该不会是凶手的。田恬的姐夫,是位非常出色的商人,他有那么多钱以及商业地位,也不可能存在杀人动机……”
夏棉还没说完,顾南译就看出了她一脸惆怅的模样。
他伸手,忍俊不禁的在她头顶上揉了揉,像是对她的一种安慰:“我的傻老婆。你是警局的人,警察做事讲求证据,别那么迷信。”
夏棉愁眉锁眼:“我知道。但是一连串的事情发生下来,不让我那么想都难啊。”
顾南译收回手,一本正经的看着她:“陆秦不是说了吗,去杂志社指控我小说杀人的人,是个身材肥胖的女人。说不准,她就是凶手呢?”
夏棉惊愕。这条线索就连她都不知道,顾南译是怎么知道呢?
想了想,她还是冒出了一句:“陆秦也来找过你呢?”
顾南译点点头,忍不住逗了她一下:“嗯。不过,他就不像某人那么迫不及待想见到我了。他只是打了一通电话,人并没有现身。”
夏棉尴尬的抽了抽嘴角。
所以,顾南译的言外之意就是说。她的确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了。
顾南译看到她的样子。惬意的笑了笑:“但是,你和他不同。你要是真像他那么做了,我会很难过的。”
夏棉随即应道:“不会的,我这不是来了吗。”
顾南译对于夏棉的表现,相当满意:“嗯。”
但,话又说回来了。
陆秦会瞒着众人,把案情告诉顾南译,想必也是十分的信任他。那么顾南译对案情早就应该有想法了。
夏棉突感惊喜,挑眉一问:“南译,你知道凶手是谁了吗?”
顾南译否认:“不知道。”
夏棉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噢。”
顾南译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又说了句:“放心吧。现在每一条线索都对警方有利,凶手很快就会呼之欲出了。”
夏棉现在知道了,陆秦也是有意想让顾南译帮忙侦破此案。那么这个案子也不再是她和陆秦的事了。分析案情的核心人物依旧还是顾南译。
当然,在夏棉知道这件事时,她很开心。最起码,陆秦和她,一个是他的好兄弟,一个又是他爱的人。两个同时在他生命里都很重要的人物,都是万分相信他的,这是一件值得普天同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