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夏棉眯眼。过后,她又补上了句:“南译。今晚我来找你,是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顾南译挑眉,一猜即中:“有关案子的事?”
夏棉点点头:“嗯。”
顾南译环顾了一下四周。由于现在的他处在特殊时期,还是小心谨慎道:“这里说不方便,我们上楼说。”
夏棉乖巧点头:“好。”
她刚迈步,准备走。顾南译却早一步的把她整个人,横空抱了起来。
夏棉呆滞的眨了眨眼:“你……干嘛?”
顾南译一本正经:“路太黑,不好走。这里我熟,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找到路。”
夏棉在黑暗中,与他的视线对准。她知道,这完全就是他想要抱她的借口。
顾南译啊,就是这样。
明明是想吃她的豆腐,却总能找到一个正儿八经的理由。
罢了。
谁让我就是喜欢他呢。
……
二楼卧房里。夏棉坐在沙发上,她把早上在尸体上发现的记号以及下午在田恬公寓里,经历过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挑重点告诉了顾南译。
她知道,现在顾南译不能参与这个案子了。
警方也限制了顾南译知道案子的情况的权利,但她不那么认为。她并不是偏袒他,只是,觉得顾南译作为小说的作者,每一本小说都像是他抚养长大的孩子,看着原本给社会带来正能量的孩子,一步一步的步入歧途,他的心,应该比任何人都痛苦吧。
相比这一点,夏棉还是不忍心隐瞒案子的事实。至少,在她看来,他不能介入侦查这个案子,知道一点情况或多或少心里承受的压力也好受些。再来,以他极具天赋的办案能力,一定会有所常人所不能发现的线索。
就像他听完以后,说的第一句话:“他在创新。”
夏棉疑惑:“什么?”
顾南译解释:“凶手的杀人手法,的确是照着我小说里的情节杀人。从你刚才所说的记号。以及之前,纵火案死者手上戴着的那条红绳,还有炸弹存放的方式。很显然,凶手已经不拘泥于单纯的模仿我的小说杀人手法。他在创新,想要让外界把凶手的身份顺水推舟在我身上的同时,满足于自己的变、态杀人欲望。”
夏棉紧眯着眼。思路也相当清晰:“我懂了。你的意思是说,凶手是想通过你的小说,把这几个命案嫁祸给你。简单点说,凶手应该是个很讨厌你的人。”
顾南译不说话,但眼神已经肯定了她的推测。
夏棉警惕的抬眸:“这段时间,你有得罪什么人吗?”
关于这个问题,他老早就想过了。所以,夏棉这么问时,他想也没想就直接给出了答案:“如果我脑袋没出问题,这段时间得罪最多的,就是沈司晨。”
是啊。
这段时间,他们两个为了她争风吃醋的事,做的还少吗。
夏棉缓缓低眸,有些无奈:“哥,没有作案时间,他不会是杀人凶手。”
听到她喊了一声‘哥。’
顾南译突地就不怎么高兴了。脑回路也迅速从案子上,转移到了这个点上:“我不在警局的这段时间,沈司晨到是对你下手挺快。”
夏棉好气又好笑:“胡说八道什么呢?”
顾南译:“不是吗?你们从同事的关系,都已经改口叫他哥了。”
夏棉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做兄妹不好吗?难道,你真想和他做情敌?”
被她这么反问,顾南译的气势没有半点削弱:“我承认,他的确有资格成为我的竞争对手。不过,我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我能赢。”
夏棉看着他高傲的表情,以及那胜券在握的样子。也没想再继续逗他了。因为,再怎么逗他,她也知道结局还是那样,根本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她笑了笑。无意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是是是,你能赢。但是,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认为我们还是言归正传,说案子会好一点。你觉得呢?”
顾南译把她的手从他的脸上,拿了下来。
他坐在一旁,像个小孩子一样,把脸凑了过来:“你先亲我一下。”
夏棉脸红:“干嘛?”
顾南译:“这几天你没亲我,我总觉得不踏实。就像现在,你不亲我。我就会觉得你是我产生的幻觉。”
夏棉拿着他没办法,只好把唇贴了过去。舌尖与他轻轻纠缠过后,就收了回来:“现在真实呢?可以说案子呢?”
顾南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那神情似乎还在对刚才,她主动的一吻怀念着:“老婆。你的吻技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长进。”
夏棉表示无奈,直接怼了他一句:“你都不在,我怎么长进?”
顾南译满意的笑了:“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