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秦摇头:“不是。”
医生至上而下的将他打量了一遍,也不知道说点什么时。顾母和顾局就都赶来了。刚来时,二人都吓坏了。
尤其是顾母:“陆秦,夏晗现在什么情况?”
陆秦:“医生说晗晗是酒精中毒,必须马上动手术。因为我不是她的家人,所以还不能签字。”
顾母急了,看向医生:“签字对吧?我是,我是夏晗的婆婆,我可以签字吧?”
医生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把手上的资料递给了顾母:“可以。”
顾母签好后,放下笔,心急火燎:“医生,我儿媳妇有没有生命危险?我拜托你,一定要救她,我拜托你了。我刚没了儿子,现在不能连儿媳妇也没了啊!”
医生看了眼资料,没问题后就和上了:“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话落,医生转身进入了手术室。
……
在药物和酒精的麻痹下,夏棉早就没了知觉。
但是,她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顾南译回来了。
他还是穿着那深色调的衣服,修长的双腿迈开,颀长的身影逆光而站,身后是一大片阳光,他宛若上天派来的神。
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她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宛若一具冰冷的尸体,没有任何的温度和表情。静静地,她躺在那里。直到,顾南译颀长的身影来到她的面前。
他俯身,蹲下。轻轻地如同轻风抚过牵起她冰凉的手,削薄的唇带着炽热的温度,在她的手背上轻轻一吻。
他抬眸,那双深邃的眼,在阳光下如同琥珀般色泽温润的暖贴人心,却又是摄人心魄的冰凉。
“夏棉,忘了我。忘了我们之前的一切。好好的活着,只有放下,你才会开心、快乐。”
开心,快乐……
南译。
没有你,我怎么能开心,快乐?
放下……我们之前所有的承诺,你对我的爱,还有我们之间所有做过的事,我怎么可能放下?
我忘不了,也放不了。
我的这一生,活着注定是在折磨。
你走吧。
就算让我一个人,这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我也心甘情愿。
因为,我不愿意忘了你啊。
大概忘了你,我连活下去的希望也没有了。
……
夏棉躺在病床上,手指稀稀落落的动弹着。
过后,她缓缓睁开双眼,恢复知觉后,一切安适如常,那几张熟悉的面庞,放大了好几倍的围绕在她的病床旁边。
每一张脸,都是那么的担心。紧随着,就是一人在她病床边说了一句。
顾母:“你醒了,真是太好了!你知不知道,你酒精中毒,差点就抢救不过来了。你真是快要把我给吓死了。”
陆秦:“是啊晗晗,你真的快把我们吓死了!还好,我之前去你公寓找你,不然都没人发现你。你知不知道,要是你今晚没有被人发现的话,我们再见到你就是一具尸体了!”
田恬:“夏晗姐,陆队给我打电话时,我也真的快吓死了。夏晗姐,以后你别再这么折磨你自己了行吗?”
许柯、孙影还有何然三人:“夏法医,你也真是的,害我们担心了好半天呢!”
顾局:“小晗啊,你没事了就好了。只是以后别再折磨你自己了,走了一趟鬼门关,你也该学会放下了。”
“……”
关心和担心,在病床边,待她苏醒后如同洪水般袭来。
她罩着氧气筒,什么话也说不上。
看着那一张张为她担心的脸,她终究还是哭了。
一切平安后,她睡去了。
……
直到睡了整整二天,再次苏醒来后。身边,安静的没有一个人影,就连脸上的氧气罩也没有了。
她缓缓睁开眼,眼皮逐渐变地有力的撑了起来。
目光侧过,探上那抹年长的身影。
见她苏醒,顾母立即站起了身:“夏晗,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医生说你这两天恢复的不错,再住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顾母看着她,那削廋的脸,心里万分的心疼:“我跟你说,等你这次出院以后,你可千万不能再喝酒了,我真的被你弄怕了。听到没?”
夏棉刚醒,身体还是有点虚弱的。
她看着顾母,没做回应,只是本能的说了句:“妈,我饿了。”
顾母叨念道:“能不饿吗,都睡了两天了。你等着,我去借刀子,给你削点苹果。”
夏棉点头:“好。”
顾母离开后,夏棉就安静的躺在床上。
大概是睡了太久,眼睛也有点不太舒服,她伸手轻轻地揉了揉。就当她的刚要放下手,她注意到,那原本被酒瓶子割伤后的手指的那块创可贴上,被签字笔写了一个love的英文字。旁边还画了一个爱心。
记忆犹新,她记得曾经顾南译的手指,在受伤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在创口贴上写了一个英文love,然而旁边画了一个爱心。
那个时候,顾南译的手是第一次给她削苹果的时候,不小心被刀子划了一个口子,她在给他贴创口贴的时候,就直接写了love,画了爱心。
她说:“南译,你看这样加上了我的爱以后呢,你的伤口就会愈合的更快,也不会痛啦。”
当时,顾南译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但这一笑,也不难看出他心底的喜悦和幸福:“幼稚。”
她瞥了瞥嘴:“才不呢,以后这就算是我们两个的秘密疗伤办法哈。”
……
回忆结束。
夏棉看呆了手上的创口贴。
所以……这是什么?
这个只有她和顾南译才知道的‘秘密疗伤’办法,怎么会在她动完手术后,就出现在了她的创口贴上?
她不懂。
心情,却在无意间变地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