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想,不再寻找任何一丝渺茫的希望。
她安静地躺在床上,如同一具没有情感和温度的死尸,静静地,回忆着过去。
……
二个月后。
夏棉早已从当年的三杯醉,练成了千杯不醉。二个月里的每一天,她都过的醉生梦死。
工作,屠村案,法医,quella……
这些都与她通通没有任何的关系!
现在的她已经放弃了原本拥有的一切生活,她每天都是待在公寓里,除了酗酒,宿醉似乎就再也没有别的能让她提起兴趣的事了。
就像今晚,她待在贺云帆的公寓里,啤酒一瓶一瓶的喝着,到最后连红酒也不放过的往肚子里灌。
就连贺云帆看了,也是连忙阻止。
“夏棉,你别喝这么急啊。之前我是一直想要找你喝酒来着,可也没想到你的酒量竟然这么好。当然了,我也知道你是因为你男朋友的事,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是你也不能把酒当水喝啊,你看你现在活生生的变成了一个酒鬼了!”
这样的话,不是只有贺云帆才说的。这两个月以来,这样的话夏棉已经听过无数次了,不管是陆秦、田恬或者许柯还是孙影,何然。他们都是这样说的。
可是她不在乎。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忘记伤痛,不再那么的思念顾南译。
但是,每每听到这样的话,她也总是想着要逃避。她看着手中早已被自己喝完的红酒,最后剩下的一个空瓶子。
她拿着,倒过来上下的甩了甩:“真没劲,又没酒了。你家的红酒还真是不如我家的那些红酒好喝。算了,喝红酒这种事还得喝我家的。”
她站起身,将酒瓶子放到了茶几上。刚走没两步,腿就软了。贺云帆连忙上前,搂住了她,到底还是有些心疼:“我说你行不行啊?你一个人在公寓里头,万一出了什么事也没有人替你张罗啊,我看要不今晚你就在我这里睡吧。”
夏棉站稳脚,用手将他推了开:“就你这种低级红酒,也想灌醉我?”
贺云帆尴尬的抽搐了下唇角:“低级?我说,哪有人喝红酒像你这么灌的?再好的红酒给你,也是浪费!更何况,我这酒也不低级了,和你那作家男朋友珍藏的酒比起来,已经算不错了。”
夏棉摇了摇头,否认道:“你的红酒不行。酒,还是要喝我家的。”
夏棉推开贺云帆,站稳后就自己往门口走去。
贺云帆和夏棉本就住在两对门,他眼看着夏棉回了自己的公寓,这才放心的关上了门。
……
回到公寓的夏棉,并没有安心的待在屋里。而是拿了瓶红酒,自己一个人去了陵园。她坐在顾南译那冰冷的墓碑旁,看着前面那块同样凉冰属于沈司晨的墓碑。
她心如死灰的喝着酒。
夜,如凉水。昏暗的夜色下静悄悄的。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干了,这二个月里,她常常晚上会独自一个人来到这里酗酒。因为在这里,她可畅所欲言的和顾南译还有沈司晨说说话。
酒,喝了一半。
她放下酒杯。身体软弱的如同一摊死水般紧紧地贴着,那块属于顾南译的墓碑。她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南译,你知道吗?这……已经是我想你的第63天了,每天我都想在喝醉后沉沉睡去,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在梦里见到你。我喜欢躺在你的怀里,看着你为我吹干头发的样子。我也喜欢每晚牵着你的手,一起进入梦乡。
“我特别喜欢看你看书的样子,还有你分析案情的样子。因为那个时候的你,真的很让我着迷。现在我就很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你的样子,待会儿等我睡着了,你又会陪着我了。我和你又能一起去做那些,我们同样都喜欢做的事了。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期待着呢?”
夏棉的精神全被酒精麻醉了。
她靠在墓碑旁,缓缓地闭上了双眼,现实中所有的一切她都不想理会,她只想在这醉生梦死中度过,哪怕是余生。
因为,她的余生只想和顾南译,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