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房间显然是被贺云帆精心布置过,浪漫的情调在那张长长的西餐桌上透显,微亮的烛光在餐桌上,美的如同梦境,从走进的那一刻,她就觉得很不真实。
是的。
这的确不是真实的
就像她今晚和贺云帆吃饭,也是有目的的。只是,在她的脸上她不能有任何让他能猜测到不对劲的地方。今晚对她来说很重要,如果出现了岔子,不止会要了命,还会连累到越海。
无辜的人死的太多了,她是绝对不想看到又一个人因为她而丧命。
一袭洁白的婚纱拖地,亮丽的肌肤在这雪白的缎纱间,将她透显的美轮美奂。如同从童话世界中走出来的女王,气质与可爱并显。
当她以这样美丽的方式映入贺云帆的第一眼,他就由衷感叹:“棉,你真美。”
这样的话,平常在她耳边说的都是顾南译较多。现在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何止是不习惯,还觉得有些讽刺。
夏棉没有任何表情上的变化,她并不认同夸大其词的表演就不会让他怀疑了,反而会适得其反。
她低眸,看着自己那被婚纱遮掩住的双腿:“你不是一直都用药剂想要束缚我吗?为什么还让你的手下替我打解药针?”
贺云帆笑着,走到了离她较近的座椅那边。轻轻地将椅子拉了开:“只要你愿意穿上这件婚纱,别说是今晚给你打解药针,以后我都不会再束缚你了。”
夏棉抬眸,难以置信:“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就不怕我改变主意,跑了?”
贺云帆走到她的身边,趁她不注意牵起了她的手。低头,轻轻一吻:“你不会跑的。”
夏棉紧皱眉根,满腹疑惑:“为什么这么肯定?”
贺云帆抬眸,笑的有些诡异:“因为只要你跑了,肯定就是跑回去找顾南译了。那么到那个时候,就算我肯放过你,o也不可能放过你。”
夏棉一愣,竟然从贺云帆的口中听到了一个陌生的英文名字:“o是谁?”
贺云帆温暖的笑了笑:“棉,o这个名字你不能直接叫的。等你完全属于我后,以后有的是机会见o。”
夏棉:“……”
其实她对于贺云帆从孤儿院离开以后的事,她都非常的感兴趣。她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夏棉不再选择乖巧的待在一边,她迈步走到了那早已被贺云帆拉开的椅子旁,慢慢地她坐了下了下去,看着一桌子的美味大餐。
她忽地拉深了唇角,笑了:“你是一个外表光鲜亮丽的大明星,那些看似十分了解你的粉丝,她们知道你其实是恐怖分子的头目吗?如果知道了,她们还会原谅你,继续喜欢你吗?”
贺云帆见她坐下。也安静的走到了对面的那张椅子上,坐下了:“棉,我说过,别人喜不喜欢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在乎你。”
夏棉抬眸:“可是我在乎。我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没有机会再从这里出去了。这些天我也想通了,你把我抓来这里,除了用药剂束缚着我,其实也没做过什么变、态或者折磨我的事。我也问过了,你让你的手下给我打的药剂,对我的身体没有一点伤害。但是,我还是搞不懂,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如果说是以前我们认识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彼此都小,你不可能早熟到,那个时候就懂什么是爱情了吧?”
贺云帆坦诚相待:“棉,那个时候我的确喜欢你。只不过那时候的喜欢,并不是像现在一样的喜欢。和你分开的那些日子,我也长大了。在长大的过程中,对你的思念逐渐的就衍变成了现在的爱。棉,我就是爱你,就是想要得到你。哪怕是让我摧毁全世界,我也要你,只属于我。”
摧毁全世界。
夏棉的心忽地跳动了下。
原来,贺云帆杀人的出发点全都是从她这里点燃的。
她,就是引爆贺云帆杀人的导火线。
夏棉的心还是忐忑不安的:“你这么爱我,就是说只要我和你在一起,你就会做回以前那个在孤儿院时,单纯又善良的男孩了吗?”
贺云帆对她说话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棉,我现在长大了,对社会的了解,我看清了,也认识了,就算我想做,也再也做不会以前那样单纯又无知懵懂的男孩了。”
夏棉一再强调:“可我喜欢的,就是当年那个单纯无知又善良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