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夏棉得知这个残忍的事实时,她快要崩溃。如果不是她给顾南译传递消息,是不是明德医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是她害死了那么多人,是她!
贺云帆站在一旁,虽然在医院他的下属在与军方抗衡时,有死也有亡。不过,照着明德医院的伤亡人数来看,显然是他赢了。
在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向夏棉交代以后,不再顾忌夏棉是否痛心。他在最后离开时,只留下这样一句话:“这里就像你说的,已经没有当年童年时的美好了。继续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了。我安排了人,把你接去别的地方,越海你也跟着她一块儿过去。”
越海规矩的站在一旁,即便心里有多么的不想服从,最后还是必须得向现实妥协:“是,老大。”
……
换新的地方,就像是换汤不换药。她依旧被关在一间屋子里,下车的时候她的眼睛被蒙上了眼罩,她看不清周围的环境也不知道这里的具体、位置。
只有等到安排她的人,将她关在了屋子里。等到第二天她身上的药效快要没了,越海才拿着针管和药瓶走了进来。
好在,此时的氛围只有他们二人,没有其他的人。
越海来到她的身边,俯身担心的看着她:“姐姐,您还好吗?”
夏棉还是无法忘记昨天的时候,越海和她做戏时,给她打进身体里的药液:“昨天你给我打的什么针?”
她知道,那并不是令她无法使力,麻醉她身体的药。昨天在打完以后,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能够运动。
越海解释:“我其实早就料到老大会怀疑,也会让我当着他的面给您打针。所以,我就提前把原来药瓶里的药剂换成了营养液。”
夏棉松下一口气:“谢谢你,越海。”
越海:“姐姐,我该谢谢的应该是您。您为了救我的父母,让您受苦了。”
夏棉的眼里充满了无助:“受苦的不是我,是那些无辜的百姓。是他们用自己的命,解救了你的父母。”
越海疑惑的皱了皱眉,脸上还有些诧异和惊喜:“姐姐,难道您那未婚夫已经给您传递了消息?我的父母得救呢?”
夏棉帘眸,摇了摇头:“我都转移地址了,他们怎么可能会给我传递消息。再说了,就算我还在以前的地方,从外面传递消息进来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这里又没有警方的眼线。想要知道你的父母被解救了一点也不难。贺云帆刚才不是说了吗,在警方来的中途,他就让他的组织摧毁了整个明德医院。南译一定是破解了我的密码,救了你的父母,才肯确定我们就在之前那里。”
越海的脸色又开始变地紧张:“既然警方已经救了我的父母,那为什么贺云帆那里却一点也没有得到消息呢?”
夏棉竟用了顾南译的口气回答着他:“那是因为警方不会笨到,让贺云帆知道他又死了下属。这样一来,不是直接把矛头指向了我们两个吗。”
越海拉深唇角,笑了笑:“也是哈。”
自从她得知了明德医院的事后,她是怎么样也笑不出来了。
坐在轮椅上,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她的胸口突然有些发闷,恶心,十分的想吐。她忍受不了了,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跑到房间里的卫生间,趴在洗手台上就吐了个天昏地暗。
越海走了进来,轻轻地替她拍打着背骨:“姐姐,您怎么呢?是不是胃不舒服?”
夏棉半俯着身子,脸色有些暗淡无光:“可能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总是想吐,胸口也闷的发慌。”
越海一愣。收回替她拍打着背的手,一本正经的看着她:“姐姐,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您最好和我说实话。”
夏棉有点懵,但还是答应了:“嗯。你说。”
越海还是有点尴尬:“您……和您那未婚夫同房过吗?”
这个问题,直接把夏棉的脸给弄红了:“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越海解释:“不是的姐姐,您别觉得这个问题很突然。根据您刚才所说的那些症状,特别像是怀孕了。如果您和您那未婚夫同房过,可以推算一下时间,看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夏棉:“……”
还真别说,她仔细推算一下时间,刚刚好现在已经两个多星期了。她和顾南译最近一次同房是在二个周前。怀孕的可能的确是有。
但夏棉还是有些吃不准:“我真的会怀孕吗?我……以前流产过,真能这么快怀上?”
越海:“流产和怀孕并不冲突。再说了,姐姐您身体挺好的,能怀上很正常。”
夏棉现在是又惊又喜:“真的吗。我……真的有南译的孩子了?”
越海:“想要确定,我可以替你把把脉。以前我也学过中医,查看怀孕这事完全没问题。”
虽然她也想要相信科学,相信验、孕棒,相信医院检查。但是中医她也信,当然了,在现在这个情况下,想要做前面的是不可能的。
她只有伸出手,让越海替她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