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初筵看着他倔强的眼神,拿他没辙,傅咚咚从3岁开始就自己一个人开始睡觉了,所以他的床足够大,陆芄睡在他身边完全没问题。
今天陆芄因为要上班,所以穿得稍微正式点,但是成熟ol风里又透露出少女的清纯,她是多变的,作为一个演员,更加是这样。
傅初筵觉得她这样睡着会非常不舒服的,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只能这样了。
两父子在她旁边小声说着话。
“妈妈咪!早晨!昨晚睡得还好吗?”
是傅咚咚小朋友来突袭了。
陆芄伸手搂住他的小身板,笑了笑:“早啊咚咚小帅哥~”
“嘻嘻,妈妈今天也漂亮!”傅咚咚被她夸得不好意思,悄悄红了耳根。
“妈妈,我带优优也来了!”他说着又转头看向站在门边不敢进来的小女孩,对她招了招手,“优优快点过来不要害羞!要不我妈妈就不给你弄糖果吃的啦~”
小女孩儿身上穿着连体的睡衣,还是傅咚咚给她的,上面印满了比卡丘,她的小手手扒拉着门边,怯怯地看着陆芄和傅咚咚,怎么样都不敢踏出第一步。
陆芄一直在车里坐着看着他们的动作,虽则她坐在车里安全得很也非常暖和,然而隔着大雪看着他们冒险心里总不是滋味。
尤其是看见傅初筵还想着继续往下走全然不顾危险的时候,心中蓦然一紧,她揺下了车窗,大喊道:“傅先生!”
另外一辆车上的沈度正想下来,听见陆芄独有的空灵嗓音禁不住看了过去,恰好看到陆芄打开了车门探出头来,沈度看清楚了她的模样眼睛顿时一亮,喊道:“小峣?”
傅初筵也听见他们的声音,回过头去先看了陆芄一眼,示意她安心,又看了沈度一眼,发现他身上的伤口都包扎好了,露出原本清秀朗逸的五官,一股子书卷气迎面扑来。
与这严酷的藏北之地格格不入。
接下来傅初筵再也无话了,只是低头将陆芄的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印象中他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她,即使是上次为了给陆悠悠一个教训而特地穿了一袭大红的裙子过来。
可是,那样的她和今天的她还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也实在是太过璀璨了一点儿了。
他伸出手指缓缓划过她的面容,最终还是熄灭了屏幕。
反正,再过不久就能看见她的。
李维自然不知道傅初筵复杂的心思,只通知好华姐那边注意网络上的新闻动向,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最好第一时间做好公关。
“不是你还有谁啊。”陆芄说着又吃了一口菜,神情颇有些不屑。
与她前一刻在局上如沐春风的模样儿简直是两副面孔。
“金主和丈夫好像是两个身份,傅太太你的身份可比别的乱七八糟的高很多。”
傅初筵也慢条斯理地进食,陆芄差点被他噎住,“我刚刚只是开玩笑而已,开玩笑啦。”
“过几天要带你回去见一见我的家人,你有空吗?”
傅初筵不再继续刚刚的话题,而是问道。
傅初筵已经将车缓缓开出去了,外面的人并不能看见车里的情景,他开了热气,让她能稍微能回暖一点儿。
陆芄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确认他在后视镜里看不到自己之后才开始窸窸窣窣换衣服。
傅初筵给她准备的自然是一套女装。
他的品味一向没什么问题。
陆芄飞快地将身上的湿衣服脱掉,快速换上。
他给她准备的是一套连衣裙,长及脚踝,能很好地护住她的双腿。
愈发显得那双小鹿眼大而灵动,就仿佛天生会画画的人就应该要拥有她这样一双别致的眼睛。
那次之后,他出了她的画室,找到了封靖的书房,跟他提了几句陆芄,想要对她做个专访,却被他拒绝了,说她还小,不适合太多暴露在镜头下。
他连当时封靖眼角笑起来的眼角纹路都记得,说他们刚从敦煌采风回来,在洞窟里临摹壁画的一名老师傅看中了陆芄的造诣,他们的团队正在招募临摹的画师,看过陆芄之前的一些作品之后,觉得她很适合,便扔了两大箱资料给她,让她回家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