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试就是试了好几个月,出来的成品依然被那位老师傅看中了,只是封靖爱护她,说她年纪还小,还是学业为重,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再尝试。
2年前的情景历历在目,画室里飘浮着的矿物颜料的独特气息好像还在鼻端,记忆里的一切逐渐与眼前的少女重叠,只是已经变了太多太多了,物是人非。
莲花是洗尽铅华净洁的象征,一尘不染,无欲无求,可是这又怎么样?他们都是尘世中人,不沾染荤腥,怎对不起来的这一遭?
但是,这些想法也只是放在心里想一想而已,现阶段,并不适合对她说这些话。
毕竟,是一个只有18岁的韶华少女啊。
沈度和陆芄蓦地走远,傅初筵意识到陆芄是想避开他,心中倏尔一沉,看着她的背影慢慢地停了下来,似乎有些患得患失,迷失了自我。
岑蔓追了上来,双手插袋,意态休闲,也不掩饰唇边愉悦得逞的笑容,“哟,你的宝贝侄女好像不怎么待见你哦。”
“那行吧,我就信你一次。”陆芄只得坐直,面对着他,微微嘟起了嘴唇,方便他帮自己上色。
唇釉对唇形的要求不是特别高,不需要用唇线笔慢慢去描,所以相对来说还是挺简单的。
傅初筵本来是真的想帮她上唇釉的,但是看着她水润亮泽的唇瓣,又舍不得让唇釉先吃了,他吃了才是正道。
所以他直接凑前了一点儿重重碾了一下她的唇才离开,陆芄被他亲得懵,隐隐觉得这个动作好肉麻,瞪大眼睛看着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了,看到自己的润唇膏都被他蹭掉,没好气地说道:“你不是想帮我涂的,你就是想找机会亲我!”
这模样儿比平时还多了点女孩子气,也多了几分少女青春的气息,特别不一样。
“嘻,你这小孩子可真好玩儿嘞。赢了这么大个熊不高兴了?”老板似乎不怎么明白。
通常像他这么大的小孩子能这么厉害已经是很棒的了,怎么还苦着一张脸呢?
“叔叔,你不懂的唉。”
说着还伤心地叹了一口气,捧着熊来到陆芄面前,也不知道该怎样递给她。
陆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很高兴地将他抱起来亲了一口,“咚咚最棒了!玩具熊还能给我吗?”
“当然!就是给妈妈的!”傅亭煜一听她想要,眼睛也亮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不想给我了呢。”陆芄说道。
但是大伯娘还是陪着她过去,到了偏厅让她们休息,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也在那里,面前还有一杯茶,分明是等了很久的模样儿。
大伯娘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妍妍捣蛋可能是假的,自己的儿子想要和陆芄单独见面倒是真的。
她带了点审视去看自己的儿子,分明是没有想到他这么深情,都有些不像他了。
傅修宁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妈妈也跟过来,脸上微有尴尬,可是还是若无其事地说道:“你们也来坐啊?”
陆芄一看见傅修宁的那一刻也觉得不对劲了,但还是点了点头,“嗯。”
“我刚刚泡了红茶,可以一起喝。”傅修宁也不管陆芄是不是猜到他是故意做这些事情的了,立即起身迎接道。
“小哥,你是不是咱们救援队新来的队长?”大娘听他提起陆芄,禁不住问道。
“嗯,算是吧。大娘你怎么知道的?”傅初筵奇道。
“嘻!当然是顿珠告诉我的!他是我弟弟!我儿子也在登山队里,你可要好好训练他,不要让他偷懒了。”
大娘高兴地说道,“小哥,要不这样子吧,大娘这双鞋就先给你吧,但是还要等我几天才能弄好,现在还是裁剪的阶段,你能不能等呢?”
“那就谢谢大娘了!”傅初筵也不客气,主要是陆芄是真的差了一双鞋,这双鞋看起来更适合她双脚的康复。
“扎西德勒!不客气!”
他重新坐回床上,将她搂入怀里,她的身体实在是太软,温热的,像一块玉,让人爱不释手。
陆芄抬头看他,懒懒地掀着眼皮,漫不经心,“你不是要去锻炼吗?”
“嗯。来看看你还有没有发烧。”说着便伸手覆上了她的额头。
陆芄闭了闭眼,男人的手掌太大,将她的眼睛都要遮住了。
她并不知道他们这样的角度和姿势适合亲吻。
事实上,傅初筵早已经起了色心,摸过她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了,才将手掌下移,缓缓盖住她的眼睛,低头吻上她略带干涸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