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想到在哪里都能遇到陆芄,她一进来,她辛辛苦苦营造的氛围全都变了。
陆芄于她而言就仿佛一个魔咒,怎么样都无法摆脱。
赵禾枝开始有些烦这个人了。
而且,女人的直觉让她知道陆芄和傅初筵之间的关系定然不简单,今天她还看到他们牵手了,旁若无人地在公司牵手。
有外人在都这样了,私底下那是怎么样了?
陆芄不由看得出神了,心里也有一股微妙的感觉。
或许,她该要真正审视自己的内心了。
“小陆姐姐,我老爸他是不是很帅?”
傅咚咚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揉着眼睛来到陆芄身边,问她。
陆芄骤然回神,看向傅咚咚,摸了摸他的额头,“你好点了吗?”
“我好多了!嘻嘻嘻都是因为有陆芄姐姐的陪伴我才好这么快。”傅咚咚说着就忍不住拉住她的手笑说道。
然而他终是失守了,被炸个粉身碎骨。
她很勇敢,并没有提出过要打胎,不知道是早有预谋,还是摸准了他的心思。
那段时间他沉浸在她给的愉悦和幸福里,压根不愿意去深想某些事情。
所以才造成了那样的效果。
她还没到20岁就产子,差点难产,生了一天一夜才将孩子生下来。
生产完还怕他担心,虚弱地对他笑,说她没有事,不要害怕。
早上在救援现场陆芄从沈度口中听了只言片语便觉得她养父母的事情透着种种蹊跷,只是那种情况下她无法细问。
而现在沈度更加详细地告诉她,她忽而觉得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紧扼着她的心脏,只稍一用力,她必死无疑。
“我原以为封老师和杜老师在过去一整年里都是在藏地这边采风、拍摄素材,因为封老师已经是不止一次发来信息邀请我过来了,说来到这里有事要和我商量,但是今天我遇到了你,才知道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沈度艰难地将这件事情给说出来,看着陆芄的脸一寸一寸变得死白,忽而有些后悔对她提起这件事情。
可是他是一名以事实为证的记者,让他忽略这么大个漏洞他做不到。
“他……给你发信息的人有没有说过找你是有什么事情?”陆芄按捺住心慌,深呼吸一口气问道。
自重逢以来,傅初筵一直都没有问她靖叔和姗姨在高原上遇到的事情。现在正是心思敏感的时候,他不敢轻易冒险。
除非是她主动出声要告诉他,这就另当别论。
现在契机来了,还是沈度……误打误撞,使她惊疑,才不得不将那件深藏心中的事给说出来。
那样的回忆绝对不轻松,如果可以的话,他并不想她再去回想多一次。
可是现下,她是唯一知道线索的人,不从她这里下手,沈度所说的那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也无法继续进展下去。
所以直至最后他只能点点头,缓缓听她叙述。
可是陆芄却是非常地投入,甚至是说超过了以前每一次主动的热情,让傅初筵最后也没有办法去思考别的事情,尽情地投入在她的亲吻中。
两人毕竟是太久没见了,一接触上干柴烈火马上就起来了,但是这里算是一处休息的病房,在医院里做这么亲密的事情总是不合适的,所以他到了最后还是依靠自己强大的意志力给停了下来。
陆芄眼神迷离的,刚刚睡醒的那种慵懒的姿态还没有完全散去,再加上刚刚的激烈亲吻,又让她的面容看上去十分可口,有别有一番魅惑,与平常清纯的她大不一样,这又让傅初筵有点心猿意马的,他都好像很久没有跟她做了。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他根本不能对她做过激的事情,一是现在环境不适合,二是陆芄的情绪不稳定,他肯定是不能拿她的生命健康作为赌注的,所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她好好地搂在怀里,静静地团聚一下再说。
陆芄的情绪也逐渐冷静下来了,她没想到傅初筵居然赶过来了,心里说是不感动是假的,这样的男人时时刻刻都是为她着想的,明明刚刚回国,也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可是他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过来了。
他即使真的对她别有企图,都不可能是伤害她或者对她真的有别的不应该的想法,她决定相信他,而且是毫无保留地相信他。
她不得不承认的是傅初筵已经是给她带来了太多的感动了。她再冤枉他的话,就会让他寒了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