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已经是知道了之前他隐瞒她的事情是什么事了。
如果她再相信别人而不相信他的话,这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陆芄算是想通了,而且她也没有必要跟他作对,更重要的是其实她也没有觉得傅初筵有什么地方是对不起她的。
她又没有钱又没有权势的,说她非常的美貌的话……可是这应该也不能成为他一直独占她、欺骗她的原因吧?
这世界上美丽的女人可是有很多的,又不止她一个,她只是觉得自己光凭美貌就让他对她沉迷的话,这根本就不像傅初筵的作风。
所以综合这一切来看,傅初筵并没有对她说谎,至多是对她隐瞒了过往。
他曾经对她说过是害怕她的病情反复,所以才没有及时告诉她,也就是说他并非是有意隐瞒。
而更多的事情有可能是要她摊开了这件事情跟他说才知道了,她现在是非常的担心她哥哥的病情,这些问题什么时候都可以讨论,可是她哥哥的情况却不能再拖了。
“你怎么就过来了?我没有告诉你,你却是知道我在这里,是因为你的傅婧告诉你了吗?”
陆芄玩着他西装上的扣子,闷闷地说道。
“我不来,你是不是要我把你找到天涯海角你才心安?你哥哥出事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说过有什么事情我要和你一起承担的,但是你现在却做了逃兵。”
傅初筵见她终于说起这件事了,也不妨摊开来说了,“我从家里急急忙忙地走出来的时候,差点连傅咚咚和优优都没有安排上,你知道自己这一次做错了吗?”
他虽然是心痛她,可是他现在不在这个时机说出来,那以后她再犯那怎么办?
“那……那现在呢?咚咚和优优安排好了吗?”
陆芄觉得他话里的意思并非是在开玩笑,他的语气也非常严肃,再加上她这一次是真的做错了于心有愧,所以说话也是中气不足非常的心虚。
“现在你觉得呢?”
“那……以你的能力那肯定是安排好了呀。”陆芄抬起头来看着他,希望从他的眼里得到肯定的答案。
傅初筵却不回答她,幽幽地低头看着她。
他眼里的寒光是让陆芄感到更加的心虚了,“我知道我做错了,可是我也是想明白了。”
“你想明白了什么?”傅初筵没想到她突然间蹦出这样的一句话来,马上用锐利的眼光看着她,又重复问了一遍,“你想明白了什么?”
“现在先不告诉你,我现在非常担心我哥哥的病情,我哥哥有可能……熬不过几天了。”
陆芄说着已经是无法控制地浑身颤抖起来了,傅初筵来到之后也是先了解了一下她哥哥的情况,知道她哥哥现在的病患也是不容忽视,也已经是让专家过来诊断了,但是一时半刻还是没有方案可以出来的。
他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在生死面前一切语言的安慰都是无力的,他再说什么只会徒增她的负担,给她不应该有的希望最后却不能做到的话,只会让她更加的伤心。
所以傅初筵沉默不言,只让她静静地发泄自己的情绪,让她不要过于伤心,将这些事情都沉积于心就不好了。
陆芄在他怀里哭了一轮之后,情绪算是稳定下来了,可是还是非常地担心,事情一天没有解决,一天她就感到心里不安,更何况那是她的亲哥哥啊。
她的父亲在医院里睡了几年,现在她的哥哥又出了事,她简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命运好像总是对她如此的不公平,给了她一个安稳快乐的童年与少年时期,却是不会再发生奇迹,给她一个很好的人生。
即使她遇到了傅初筵,这个男人成为她的救赎,但是失去了的事情还是永远失去的,她又能说什么呢?
傅初筵虽然没有说什么安慰她的话,可是也是带她去听了专家会诊之后的意见,他这次是带了最好的医疗团队过来,务必要医治好她哥哥的病。
他这一个专家团队连同当地医院的医生一起开了一天一夜的会去讨论病情,最主要的是想出一个比较安稳的保守的方案去医治陆芄哥哥的病,毕竟她伤的是脑袋,脑神经有这么多,一个不小心就很容易让她死在手术台上,所以他们都慎重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