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从一开始罗兰看到的，马库斯·巴顿脚下的那堆头骨——
就是被他谋害过的孩子们的头颅？
“当然不是。”
克什亥瞥了罗兰一眼，口中多了些责怪：“看来费南德斯没有好好教过你，孩子。成年人的颅骨和孩子的颅骨并不一样。”
他说。
“那是整个巴顿家族的。”
罗兰眨了眨眼：“…渔夫死于大海。”
“对极了，孩子。”克什亥那张沧桑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容——当他没有在罗兰脸上发现厌恶与令人作呕的‘正义’颜色后。
不过。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希望你是个合格的仪式者，孩子。用你的「秘」感受它——”
克什亥打了个响指。
骤然间，马库斯·巴顿如同一把点燃的火炬。
白色的烈焰吞噬了他。
一些微不足道的哀嚎，皮肤与火焰接触后发出的木柴般的噼啵声。
罗兰惊讶的是，他皮肤中‘流出’的汩汩黑色‘黏液’：它们吱吱尖叫着落在火焰里，土壤中，翻滚着想要扑灭身上粘稠的烈焰。
这个过程整整用了两分钟。
没有什么生物能受烈焰炙烤半分钟还活着。
它们是个例外。
“蠕虫…”罗兰喃喃。
克什亥这回真惊讶了：“你见过蠕虫？”
“在一个梦里，先生。”还不等他多做解释，克什亥便摘下腰悬的一串叮当作响的玻璃罐：里面盛了些碎沙般的黑色颗粒。
他擎着它，在罗兰身边晃了晃。
同时。
罗兰眼中也跳出了该有的解释。
……
…………
「名称」：伟大存在的圣遗骸
「类型」：异种
「描述」：我于怪诞中永生。
这是一种难以描述的伟大存在。
它可怕的双翼一旦展开，日与月便失去了辉光。
它的咆哮声能教世间一切情感变了色，去了壳。
它身姿胜过一切头戴冠冕的王与踏黎明而来的光中骑士。
它是真正苍穹上的幻想，永恒不变的期盼与追逐…
无耻之人。
小心。
它的遗骸将带来不休的厄运与灾难。
…………
……
罗兰：……
-没了？
火焰片刻消散。
没有回复他。
罗兰下意识感觉到了扳手的古怪——通常来说，要么它无法感知、提供给自己有效的信息。
要么，就是十分全面且详细的。
没头没尾的解释，这还是头一次。
因好奇而活的先生自然忍不住询问克什亥了。
“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