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定要马大少娶了阿南不可。
……嘿,这佛姑奶奶,给点香火她还就开起庙会来了。我有点头晕。
阿南没答应,她当然不会答应,马小葱就急了,说什么“他要是敢嫌弃南姐姐你我就……”后面的内容太辣手,我想马大少该了这妹妹大概也没少闹心。难怪看他长的那么不景气,八成是让闹心给憋的。
我蹲了半天墻角,终于这葱姑奶奶吐槽吐的也累了,歇菜睡了,我想她要是再说下去,姐姐我的脚也就差不多圆满了。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腿脚,又等了一会,阿南还不出来,于是我推门进去,一看,小葱睡着了还不忘拿胳膊圈着她南姐姐,阿南想走都走不了。我突然觉得哪个要是惹了她也一定得赶在她前头死,不然,那种圈法,活人也能被她缠出个寻死的念头来,我真怕那个活人会是我。
“你去睡吧,我今晚陪着她。”看到我来,阿南于是轻轻的说道。
“你不在我睡不着”这倒是实话,葱姑奶奶也让我闹心呢,于是我走过去,和衣倒阿南身边,所幸床大,她往裏面小葱那挪了挪,我一把搂过她,掰过她身子抱在怀裏,说道,“大不了今晚我也睡这了就是。”
看到小葱被我拍掉的手又从身后圈上了阿南,我撇了撇嘴,更加坚定了那个要赶在她前头死的念头。
阿南轻轻嗯了一句,埋首在我颈项,吻了吻,睡了。被小葱折腾了一天,她大概也是累了。
睡到半夜,阿南松开我起夜去,我迷迷糊糊地放了手,也不知她何时回来的,猫似的蜷我怀裏,一双手牢牢圈住我,我闭着眼感觉到她的唇,不是熟悉的那种味道,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种感觉如此强烈,我竟忍不住微微颤抖,而她呜咽了一声,身子也开始不安份地扭动起来,天雷勾出地火,我欲火渐起,吻的愈发辗转缠绵。
我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有某种我所不能控制的事情正将发生,而且这件事,我并不觉得会是好的,而这个人也未必是对的。
兴许是顾忌一旁的小葱,她忽然挣扎着想要推开我,却有种欲拒还迎的意味。
然而我却嘴角一扬,缠绕着探舌进去勾出她舌头轻轻吮吸,吻得她浑身瘫软,无力任我抓住双手。
现在才怕,晚啦,我轻笑起来,移唇轻舔她的耳垂,舌尖沿耳滑了一圈,磁着嗓子贴着说,“别怕~我想要你。”『不动天尊魔吟』,惑音,不信你不中招。
她的心跳开始加快,喘息声渐浓,带出腻人的温暖。也不挣扎了,原本推我的手也不动了,仰起头,任我一遍遍吻她的颈项,啃她的锁骨,再狠狠擒住她的蓓蕾□,细细品尝。
我得意一笑,边吻边探手进去她的亵裤,“别怕~乖,分开~”一边分开紧紧绞在一起的双腿,手下再一个穿刺,就进入了她早已泛滥的温暖所在。
她尖叫还未出声,就被我封回了口裏,闷声鼻音。
这声音,不对劲,很不对劲。这手感,怎么感觉有些……紧。好像……连胸,都小了一圈。
我全身一僵,睁大半瞇的眼,差点没吓掉我半条命。
是小葱。
在我指下弓身迎合的,竟然是,马小葱。
神唉,原来刚才我不幸的预感还真的变成现实了。
我惊住,与其说是惊呆,不如说是惊艷,原来小葱也有这千种风情、万般娇媚的时候。
如果不是我,换一个人,我会坚决的认为小葱这就是□裸的勾引,或者说,如果不是这种情况,我也会这么认为。
可惜我不是圣人,我大概连好人也算不上,而且小葱的那些骂名,她既然出了口,那我现在也不过是不负其名,作实了它罢了。
但说不出为什么,我的内心深处却忽然有种报覆的快感。所以,我也只楞了一下,手下的动作却没停过。
她仰着脸,□把她一张小脸染的绯红,双唇微启,娇躯起伏之间,不由自主便呻吟出声。
我睁开眼就再也移不开她的脸,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打量,她长的还真是较小玲珑,小脸小鼻子小嘴,还有两小酒窝,哦,就眼睛大,很大,瞪人的时候更大。幸好现在她闭着眼。不过也好,我忽然觉得,好像自己也并不愿意看见她的眼睛。
但她却突然睁开了双眼,淡棕色的眸子泪水氤氲,淡棕色?是不是搞错了?
倏然间我便觉得胸口有一种难以压抑的悲恸,凄哀欲绝,呼之欲出。
我觉得喘息都变得困难,我必须用力的按住自己的胸口,才能抑制住那种强烈的感觉。
这是什么状况?我有些搞不清楚,很有可能……像是要走火入魔。
然后,我看到她一直那样註视着我,我想,我是不是该对她说点什么?也是,这种事实在是太尴尬了,不知道以后吐啊吐的会不会习惯一点。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