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看,小葱的嘴角居然有血,乖乖~她居然咬舌了,这姐姐玩真的啊?八成出场费也颇为可观。
我一把捏住她两酒窝,故作恨声的说道:“你那点力气,就别费劲咬舌自尽了!你要是不愿洗也罢,大不了等你痒死,剥光了衣服吊城门口,来一个就告诉一个,你马大小姐是不愿洗澡自个活生生给痒死的。可好?”
她哭了又笑,摇摇头,“求~~你~~哈哈~~呜呜呜~~求求你~~不要”
真是肉紧,我居然是个反派,我嘆了口气,摸出块锦帕给她擦鼻涕,“不用求我,你求我什么呢?求我给你脱衣服不成?”
“哈哈~呼~呼~~不~不是~~不是的~~呵呵”嫩嫩的小脸通红,跟爬满了桃花似的,帕子料糙生怕扎痛了她,我随手扔了,改拿手擦她那不停涌现的道道泪痕,泪花在两酒窝打个旋跌落下来,掉我手上。
老贼头曾经说过:“中原有句俗话,说女子都是水做的,我倒还真看不出来你是啥东西做的。”我那时想,废话,中原俗话当然是对中原女子说的,我又不是你们中原女子。
我那时以为,水做的指得也就是阿南那样,现在看来,也许未必,大概是能哭的鼻水泪水一把抓,抓的你都跟着揪心,跟小葱那样的女子,才好叫水做的。
我想,水做的,那性情也便难免会摇摆不定吧,也许外表最温柔似水的反而才是最反覆无常的人吧!
“好啦,好啦,别哭了,你乖一点,我让你南姐姐给你脱衣服好不?”她估计也折腾累了,小脸也不拧了,埋在我手心裏,使劲的掉泪珠子,抽抽搭搭的说,“呜呜~不要~~呵呵~~哈哈。”
“还不要?那我来帮你脱要不要?”
“呜~~不~~不要~~呜呜~”
“那你南姐姐来,到底要不要?”
“呜哇哇~~要~~”
“这才乖嘛”我又摸了把她的小脸,嘟嘟嫩嫩的,手感还真不错,看来我这反派还挺入戏。
阿南看了半天,现下过来接手。她颇有深意的暼了我一眼,说道:“你玩够了?出去!”
幸好她插手的及时,不然,接下去我还真有点没谱,于是我干笑两声,出了房门。
刚出了门,拐道墻角有人轻声说话,听声音人还不少。
“……桶都给抬进去半天了。这少主哎,是见一个爱一个,先是咱们小姐,后来又是什么百草仙子,现在又冒出来个马家小姐。”
“少主还又贪新奇,得了这个就撂了那个。”
“早先见了那百草仙子,可不就撂了我们小姐,现在又出来个马家小姐,这百草仙子就成了使唤丫头”
“这不就应了那传言,少主有了这马家小姐,回头就撂了百草仙子了。”
“不能吧,这才几天,天天夜裏那腻歪的……我们可是都听着的”
“你还不信,你看少主这回一走,能带哪个回去。听说望月那边还有不少候着呢。”
瞧这墻根茶话会开的……我不由自主一口口水就呛到了嗓子眼,猛的带出一连串的咳嗽。
众位墻根姐妹下一刻立马蹦到了我跟前,猫腰低脑袋,插葱似的齐刷刷站着,小心翼翼地只拿旁光瞄我。
这有组织有纪律的架势,让我不折服都不行,我琢磨这两天夜裏我院裏那墻根底下,这些大姐们估计也没少搀合。
算了,看开些,于是我摆摆手让她们散了,几扭腰的功夫就都跑了个没影,居然个个都身手了得。
城主府果然藏龙卧虎。
话说听墻根的姐姐们,第一天晚上摸来,就破了我的小凈声咒文,为争地盘还差点没打起来,当时阿南从我怀裏一抽手,摸过个白玉枕托就甩了出去。
第二天,听给我端洗脸水那姐姐说,府裏门房家的林二娘子昨个巡夜出了公伤,抬回来的时候,头上肿了个馒头大的包,据说是被一枕托给砸的。
阿南闻言弯了弯眉眼,淡淡扫了眼新换上的紫檀木枕托。
然而这天晚上,我布的大凈声咒言居然又给破了,我于是坐起身想要看看,但是偏巧阿南的头发结在了我挂玉的绳子上,我一动,扯的她娇呼一声,而人也就被带倒在了我的怀裏。
“痛!”
“我想要坐……”
南墻根吐沫声咽的一片此起彼伏。
“啊!还动!”
“不动怎么分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