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对手的人,帮自己除去某个会成为对手的隐患。
……
拜月的少主无极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见过了自己的父亲,在见父亲之前,他的心裏本就已经忐忑难安,因为明晚的月盈大典,将要进行一场有关他的比试,而他的对手竟是那个拜火教的圣女。
他听过不少关于那个圣女的传闻,也见识过她超凡绝伦的身手,他不认为自己有那个本事赢过她,他最多也只能输的体面些,只是不知自己能走上几招。
他觉得这真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
虽然他的母亲一直希望他能有所表现,让所有教众能对他刮目相看,而他的父亲也能够以他为荣,他也很想这样,特别是在他的父亲面前,但他想他的母亲应该不会以为自己的儿子有执剑力挑拜火圣女的那个能力吧,况且,她绝对不会希望自己的儿子在这样的大典上丢人现眼,这种事如果发生在他的父亲和那些拜月教众面前,那对他的母亲来说,恐怕将是最致命的打击。
想到这些,他就抑制不住的烦闷,后来他的父亲把他叫去,他以为是关于明晚比试的事情,他的父亲从来对他的事情不置可否,他居然会对此事上心,他觉得有些不安,他看见自己父亲的脸仿若万年不化的冰山,他好像一直是那么冷漠,甚至是麻木不仁,他忐忑的想,自己现在称病的话,不知会不会看到父亲震怒的脸。
然而,他的父亲此后说的一番话,却差点让他惊掉手中那个刚刚接下的锦盒。他……他居然让自己去给那个圣女下药。
难道他的父亲竟早已看出他这个败絮其中的儿子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所以才出此下策。
从懂事开始,无极便知道自己是大月的少主,是拜月下一代的教主,他接受众人追捧的目光,他喜欢这种尊贵的身份,这让他在大月境内无往不利,但也仅仅是表面,更多时候他面对的是来自各方的压力,他是少主所以必须百倍努力,巫术武功都必须比别人更强。
他并非一个喜欢努力的人,对他来说把那些无趣的事情当作一种习惯这简直无法忍受,而且他觉得自己大概也没有那种天分,但无论如何他还是风光无限的大月少主。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的内心深处,他却一直十分羡慕自己那个同胞妹妹,为何她不必忍受那种事情,为何她一副游戏的态度却总能简单的领悟,老天真是不公平。
有时他甚至觉得如果少主是他的妹妹无忧也许反倒会更好些。
但是这种想法终究敌不过自己母亲的期许,而且,所幸父亲也同样的不待见她,更何况,大月也没有女子当教主的教规。
但是他还是常常会想,那些无趣的事情要是换作无忧去做该有多好,所以当无忧提出要扮作他时,他简直欣喜若狂,他所期盼的事情终于变成了现实。
这件事一直没有人发觉,他也从来没有那样的自在过,有时他忍不住会想,也许自己天生就应该这样,做个逍遥少主,也许在骨子裏,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足以担当重任的人。
但是现在,他的父亲竟然也察觉出了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让他的心裏一片冰冷,甚至盖过了害怕。
……
无极少主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房中的,他茫然捧着那个锦盒,想着自己父亲最后说的一句话,“你去吧,不要让我失望。”原来对他,父亲还是期许的,不然也不会委以如此大任,大任么,他的手有些发颤,他想放下锦盒,但心裏的那种忐忑与害怕再次如潮水般涌起。
不知何时,无忧悄然的站在他的面前,他惊觉的时候,手中的锦盒已被她夺了去。
“这是什么?”她问道。
“金风散和玉露”他茫然的答道。
“干什么用的?”
“这个……呃……爹爹给的,让我对付火凤凰用的。”他支支吾吾的说。
“是迷药还是化功散?爹爹竟会给你这个,他很想你明天能赢么?”她问,有些好奇的拿起那个小玉瓶。
无极急忙夺过,他想起父亲说过此事万万不可让旁人知道,本想搪塞过去,但他转念又想,也许无忧可以帮忙,于是便说,“嗯……是啊,应该是化功散吧。爹爹自然是不希望我输……无忧你快帮我想个法子,你说怎么给那个火凤凰下药啊?”
“你没法子么?一般不都是往饭菜裏面下药的么,不过,那姐姐武功那么高,就算你下药没准人家也能察觉。不信,你明天朝她碗裏放放看咯。”她嬉笑着说。
“不行,不行……明天不行,必须得今晚。”无极摇头道,那种事他怎么敢在大白天做。
“必须今晚?”无忧若有所思的望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