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月,白陌交付了战堂丹药。
说来巧合,在与神祇的交战中,有神祇截击了去往前线补给的飞舟。
对方一击得手,将飞舟拦腰打断,当场逃遁。
飞舟上的弟子及时跳下,坠落地面,伤势轻重不一。
奈何前线危急,他们没奈何下,呼唤了周边跑商的弟子。
这些弟子来往四方,用的是改装的飞舟,速度极快。
战堂的弟子将催动飞舟的丹药与补给交予他们,令他们送往前线。
最后,补给是及时送到了,这些硕大的丹药,却也流传了开来。
放在往常,跑商的弟子们催动飞舟,用得是炼制过的火油,或是其他火石。
效果好不假,然而那等物事,提供的能量不稳,只得冲劲,对飞舟阵法是极大负担。
他们的飞舟阵法,便是给阵道弟子看门灵犬瞧见,都得默默摇头。
有弟子发现了白陌丹药的好处,提供的药力猛烈且顺滑。
说句不客气的,用得好了,飞舟阵法起码能多上一年半载的寿命。
接下了第五位弟子的订单后,白陌便将事情原委打探清楚。
想了想,白陌取了一些,让阿二寄回仙临城,准备看看效果。
“城中多有锻兵铺,用的是火炉,该也用得上这等丹药。”
十块灵石的单价,在仙临城中,依旧属于不低的成本。
只是城中铺子打造名贵兵器,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这般大的市场,该有不少的利润。
似这般日常简单的丹药,隐藏的利润一向极为可观,白陌从不轻视。
正加炼了好几炉丹药,胤溱来访。
对这位好久不见的师兄,白陌颇为想念,对方是自己不小的客户。
“好久不见师兄,是在忙于何事?”
胤溱径自步入院中坐下,看着白陌往丹炉下添柴加火。
旁边阿二认出他来,端来茶水。
胤溱同样认出它来,但对它的金毛颇为在意,多看了两眼。
“我在外面奔波,毕竟得为结丹筹集资源,破境后,又在天埑山脉那面历练。”
“后来就出了神祇那档子事,不得空闲…”
胤溱说着,微微摇头。
“自是没有师弟定得安分。”
白陌调好了火候,任其燃烧,自己招待客人。
“我是不懂师兄心境,结丹后金丹需细心打磨,徐徐孕养,如何急的来?”
毕竟是玄道宗,能入得结丹境的弟子,多有选择的余地,无需如散修般,闷头追求金丹的壮大。
将金丹细心雕琢,积蓄力量的同时,掌握其中每一寸的力量,才是他们追求。
此事体现的是水磨工夫,非一朝一夕能成。
胤溱有志于道途,本该走此道,却不知为何表现得如此急切。
胤溱听闻白陌话语,斟酌片刻,低举着茶盏,轻声道:
“咱们这些弟子,算是赶着了好时候。”
白陌明白他的意思。
“神祇与天上客的隐秘浮出水面,自然是好事。”
胤溱摇头,“你不懂。”
“咱们门里的老祖,年轻些的也就罢了,那等苦寻飞升隐秘的,以及靠着上古遗物续命的。”
“多少年的底蕴与道行,发起狠来,便是飞升过后的仙人,怕也难撄老祖们锋芒…”
事实上,不止玄道宗,修行界其他巨头,各自均藏着不少这样的人。
白陌笑了笑,抿口茶水,茶中清香祛去喉中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