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小院的白陌,依旧想不明白,玉书这等宝贝,如何会拿出来送人。
总不能因它是神祇所有。
阿二对此书倒是好奇极了,翻过来覆过去的看。
它对什么都要照上一照,玩得不亦乐乎。
白陌打开了房门,将飞舟上瓷缸抱下,置于院中角落。
屋中还有相当的药材堆放,也得抱出来,晾上一晾。
他走开不久,瓷缸中传来细密的悉索声,而后其中毒虫顶开缸盖,蜿蜒爬出。
这些毒虫与出去时相比,身上有些变样,此时回到熟悉的环境中,均很是雀跃。
它们飞快钻进心怡的角落,从地上打出藏身的孔洞,偌大身躯缩进其中不见。
阿二看向最后一条走得慢的蜈蚣,心头忽得微动,手持玉书直向蜈蚣照去。
唰!
玉书上浮现浅浅字迹。
阿二连忙看去,眼前的蜈蚣生出了透明的翅翼,不知还算不算同个物种。
然后它好奇的毛脸就僵在了当场。
玉书上的字迹本就浅,如今更是飞速淡去,未等人看清便消失。
唰!唰!
趁着蜈蚣还未藏起,阿二不死心地连照。
玉书直接没了动静。
爪子在上头拍了拍,意识到什么,阿二脸色骤然发白。
莫不是给折腾坏了?
它脑中猛然蹦出这个念头,然后不受遏制地胡思乱想。
痛心与后悔的情绪如潮水涌出,让它几乎无法思考。
白陌的手掌伸来,将玉书从它爪中收走。
“这是怎了?”
这只獾玩得好好的,莫名就打了一阵摆子。
“啊呃!?”
阿二哭丧着脸,比划了几下。
白陌当即失笑,指了指它。
“好歹也是重宝,岂能被损坏?太看得起自己…”
说着,用玉书对着阿二照了照,见毫无动静,遂取出灵石,放在玉书上。
灵石如水融化,带着其中的灵气,渗入玉书之中。
白陌又用玉书对着阿二一照。
字迹浮现。
‘獾’。
就一个字,很是寻常。
白陌愣了愣,而后明白其中之意。
“不曾想我喂你这般多的好东西,竟还是没能令你根本蜕变,还是头传统的獾。”
白陌以为自己改易了阿二的血脉,此时才知并没触及根本。
这家伙长得这般壮实,纯粹是好东西吃得太多,壮得厉害。
唔,它确是洗过血的,但如今看来,大抵只是掺了点神异宝气进去。
它是獾中难得的王者级人物,可光宗耀祖那种。
阿二见玉书有了动静,当即明白自己刚才表错了情。
它郝然地擦擦脸,从白陌手中将玉书接过。
白陌道:“这东西造出来太久了,残留的菁华早已消耗一空,得靠外物补充才能动用。”
“好了,莫要贪玩,咱们才回来,还有许多事做,快来帮忙…”
他们出去一趟,用了不少时日,仅是处理屋中受潮的药材,就得费去不少功夫。
……
转眼半月过去。
外事堂那边,好在是没再给白陌找事做。
得到的另一宝贝,‘坐山炉’,被白陌研究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