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精丹。
沉青从白陌处得知了此物。
“这等丹药,竟还差点失传于世?”
他有些不解,感叹着,想备上几粒。
“豢兽峰捣鼓出来的妖兽,部分价值极高,吊着也好,等它们诞下后代,或许会有转机。”
先天不足的妖兽,生出的后代却未必如此。
豢兽峰的许多兽群,就是这般发展来的。
沉青有此念,白陌自是不意外。
只是血精丹,白陌本就炼得不多,现如今更是全给了张苼,阿二一粒没捞着。
沉青有些可惜,离去前谆谆叮嘱道:
“师弟闲时可多备些血精丹,我豢兽峰多少都吃得下…”
白陌近来抽不开手,不确定自己有无闲暇,就好心出言道:
“血精丹之丹方,在几本冷僻丹书中,均是有记载。”
“师兄回去,可令人查查,书是…”
沉青根本不听,不以为然。
“凭我豢兽峰那几个把弄丹炉的歪瓜裂枣,能炼出此丹来,那才是出奇。”
“左右不过是花使些灵石的事,不用废那许多功夫…”
听得出来,他对本峰的丹道弟子是极不信任的。
送走了对方,白陌继续捣鼓神通外丹之事。
不曾想,静坐看书,还没闲下来两个时辰,便又有人上门,门户敲得砰砰响。
是一神道山的弟子,送来两个低眉垂眼,直着身子的修士。
白陌开门,两个修士被人用力推了一把,才迈步向里面走。
白陌望向他们始终低着的头颅,见到两双呆滞的眼睛,没有焦距。
这样的状态,在被关进牢房后,才终于解除了去。
“这,这是哪儿…”
“尔等是何人?可知我之师尊名号!?”
白陌偏头,看了眼貌不惊人的神通山弟子。
同样是结丹修为,这两囚徒怕是还没搞清状况,就被制住送来。
神通山的弟子笑眯眯。
“乃是我供奉护法的功劳,护法的神通好用极了。”
白陌与他向外走去,同时又问道:
“这两人犯了何事?”
令符上只注明了此二者作恶多端,恶事无算,并不具体。
这样子,不利于白陌在名册上记录。
“趁灾害命,广购人命用于邪法,牵连者多达五百余人。”
“这还是发现得早。”
白陌听得微微点头,又提醒道:
“对方还有个师尊…”
“假的。”
神通山弟子道:“我在他们待的地方打听过,他们那所谓的师尊,确是真有其人。”
“只是那人早已被我宗抓捕,还是我神道山弟子动的手,估摸着也关过在黑牢这儿。”
“二人是胆气不足,打着个死人名号狐假虎威…”
白陌与他交谈,短短路程,又知道了更多的消息。
比如牢里那二人,同样是宗门通缉的对象,只是因其躲得好,才一直没有抓捕成行。
如今冒头,乃是想在河川洪涝,水族上岸时浑水摸鱼。
不过,这二人运气不好,直接就遇见了前去抵挡水族的宗门弟子。
在白陌交回令符后,神道山弟子匆匆离去。
水族上岸,此事没法善了…
“本以为瑞雪兆丰年,不曾想今年也不太平。”
白陌提笔在囚徒名册上写下新囚信息,如此感叹着。
似是应证了这句话。
此后的半月,白陌又陆续接收四批囚徒,加起来足有九人。
按照押送弟子说法,这些人,均是在灾情中暗下黑手,才被他们关注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