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
阿二举起爪子，指指自己，眼珠子瞄了瞄白陌。
白陌郑重点头。
“以前曾给你承诺，找门神通予你，现如今这便找来了。”
阿二恍然，心头继而大喜。
确保腹中丹药微微温热，尚在生效。
它用两只爪尖对准了大青石，想也不想，扭腰一头就撞了过去。
噗！
壮硕的身子带起一阵风，阿二的头颅应声而入，只留半边身子在外，两条短腿兀自蹦跶。
白陌挑眉，上前托起它半截身子，用力往石里推。
啪啪啪！
似是推得痛了，阿二两只爪子从石中腾出，慌慌张张地拍着石面。
“看来是不得行了。”
白陌吐出口气，收回手来，看着自己努力想要钻进石里的阿二。
这厮恰好卡在肚子位置上，似是过于肥硕才不得入。
实则不是这样。
白陌扯扯阿二短尾，后者得了信，连忙将头从石中拔出来。
阿二挠挠头，看向白陌。
在神道山上，它见白陌使穿山神通，可不是这副模样。
白陌叹道：“有了几分真意，大抵还差一些。”
“再试试罢。”
阿二有些可惜，但这等穿进坚石的体验，还是令它颇感新奇。
屡屡试验多次，花了好些时间，才陪着白陌往糜山回。
“路子大概没错。”
白陌喃喃自语。
“只是神通的效果没发挥出一成，应是丹药质地之因。”
“堂堂神通，确实不大可能以简单材质尽数烙印…”
从选材到手法，炼制过程的林林种种，逐一浮现脑海。
思㤔片刻，白陌便也大致猜出了些原因。
“材料有限，我该可以神念干预，促进外丹中神通纹路轨迹的生成。”
“只是个中牵连颇多，药力均衡，丹药密度，火力，丹中神通烙印…”
“凡有些许差错，就是丹不成丹的结果。”
旁边阿二听得云里雾里，从胸前摸出药粉，就往头上摸。
它头上多了个包，很高，是刚才撞在石上所致。
这粒外丹极不稳定。
能不能使出神通效力，全看运气。
这是撞了头后，白陌与它得出的结论。
这般一来，那是不能带出去显摆了，至多自己偷偷玩。
阿二心里如此想着。
……
回至糜山，刚将心得记录在册的白陌，又迎来了新客。
是阿二揉着头，给客人开的门。
来人面相方正，看着是个极正派实在的青年。
正要跟白陌打招呼，他目光扫过，一下就瞧见了阿二头上鼓鼓的包。
“咦！”
“这小家伙儿受伤了不成，多好的灵兽，应是带着某种血脉，师弟不看着点？”
“来，上等兽药，拿着…”
白陌认出对方的衣着，乃是豢兽峰的弟子。
“这可少见得紧。”
豢兽峰在内门没有山头，实在是这一脉的弟子天赋有限。
寥寥几个走了大运，养出厉害灵兽，或是破了境界的，在内门也没兴得起风浪。
因此，他们的人多是按照自家需求，随意找个山头挂名。
但实际上尽都是在走单帮。
这人极为热情，令阿二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