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陌看上的,乃是神道山诸多护法神将的神通。
这些护法神将接受神道山的供奉,日子长了,许多就养出了自家的神通。
见过几次袁褚等人借来使用,白陌不免起了心思。
“神通?”
袁褚一听,下意识就问道:
“我与熊辛等人身上的不行?”
白陌摇头。
“师兄们身上的神通,终究是借来,不得其根,再如何,也研究不出真意来。”
袁褚‘嘶’了一声,面露难色。
“这可就难办了。”
“山中的护法神将,大多都有脾气,要让师弟你一观,还是说如何折腾…”
他摇着头。
“怕是都不乐意呐!”
白陌对他拱拱手。
“师兄想想办法。”
望了望山外远景,袁褚背着手踱步。
这位白师弟刚帮了自己大忙,若说不行,那未免令人看低。
但要说让他强迫山中供奉,那也是假的。
不说他自己的胆量,还得看他有没有那个身板手腕,敢去得罪一众护法神将。
脸色变幻,袁褚斟酌了好一阵,才咬着牙道:
“有办法!”
“山上有位供奉,在锟吾真君与猊道人争斗时,出言开罪了两人。”
“猊道人不在意,锟吾真君魔人心性发作,却是时刻排挤,已令这位供奉过了好一段时间的苦日子。”
袁褚念头转动,思索着说出了自己的办法。
“说和不大可能,但师弟你是将锟吾真君送来神道山的关键。”
“我就说你可从中缓和,令你得些好处…”
白陌讶异。
“锟吾真君怕是恨我都来不及,这般说法行么?”
袁褚狠狠一点头。
“行!”
“神道山上因果并不像寻常那般直来直去,没人说得清。”
“再说,那位供奉又没损失,我等也不算坑害它…”
对过口径,袁褚丢出自己的飞舟,告辞离去,不多时就也远去不见。
白陌收回远望的视线,回归屋中。
袁褚是个信人,既说了可行,就定可做到。
静等来信就是了。
白陌回至石屋,盘腿坐于丹炉之前。
眸子微阖间,他能看见丹炉之上,一道白烟飘渺而起,飘飘忽忽。
有风穿来,有湿雨落下,冷热干湿变化,这道白烟皆要一阵摇曳。
最盛时,白烟几近熄灭。
这便是此炉丹药的气数了,若是白烟果真熄去,这炉丹药怕是得报废。
好一阵子后,白烟一抖,终于稳固静立。
丹药已成了。
……
好几日后,袁褚自神道山传来口信,言称事成。
又过两日,白陌受他邀请,带着阿二,前往神道山。
山脚下。
袁褚早已等得久了。
“待会见到供奉的时候,师弟记得客气些。”
“虽说他在锟吾真君面前,算不得什么,但于我等寻常而言,那可是相当可怖的存在。”
神道山上多雾气。
走在山路上,白陌衣衫很快已湿了表面。
有东西在雾中若有若无,偷听着袁褚的话语。
袁褚并不在意,兀自与白陌叮嘱。
“我会在旁帮你,所谓少说少错,你不要多言,我帮你说就可…”
“若是问及师弟你锟吾真君之事,也不需遮掩,如实说就罢了。”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