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小子还在捣鼓丹药,看起来是个丹道痴儿!”
“似他这般,何时能得丹道真意?”
“不如拜入老祖门下,我传他祭生显灵法,以冥冥气运助他成丹…”
若是个木头人也就罢了,他们无计可施。
如今来了个心不定爱捣鼓的牢头,多少让众魔头看到了希望。
外头的靡靡魔音,白陌自然听见。
微微皱眉,白陌向外望去,有些感慨。
这些关了长久岁月的魔头,在牢中的日子比他年龄还长,如今还是聒噪得紧,不消停。
“能有结丹元婴的成就,这等恶徒,都是心如磐石之辈,岁月不能改其本性。”
“确是已没教化的可能了。”
白陌回首,思索片刻,翻出数样梳理泄去灵气,缓解走火入魔症状的药材。
天快黑时,阿二自山腰下来。
它跳上大铜环,用力晃动着撞门。
白陌心念一动,门户便向里开启两寸。
阿二侧着身子挤进去。
它扭着腰回至石屋,见到正整理药材的白陌。
似有些奇怪对方为何不休息,阿二微微一滞,而后就来到石碗边上。
将放在一旁的药材丢进,它抱起药杵就捣了起来。
有前几日的经验,这只獾早已熟悉捣药事宜。
见其精神奕奕的样子,白陌一扬眉。
“差点忘了,你还是个昼伏夜出的性子。”
自己培养此獾的行径,总是没错的。
这样的懂事,省去了自己多少心力?
如此过了几日。
白陌将百余样药材倒入丹炉,合上丹盖,将它们融成一粒丹药。
其间丹盖被白陌捂死,连着一丝雾气也不敢泄露。
闷头加火,闷了大大七个时辰,白陌才得一粒金光灿灿的丹药,鸽子蛋大。
阿二见得过程,感觉奇妙,震惊不已。
仰首看着白陌手中的金色丹药,它嘴角不觉流出涎液来。
以灵兽的嗅觉,更能敏锐地嗅得上头的丹香。
分明是壮大道行之物。
“啊呃!”
阿二叫唤一声,希望白陌似往常般,将这粒丹药赐予它。
白陌斜睨它一眼。
“不要命了你?”
慎之又慎地将金色丹药盛在绢布,放到石桌上。
白陌微微蹲身,目不转睛地盯着,似要看出花来。
阿二不明所以,也在一旁学着看。
随着时间推移,它的目光逐渐清明,后来竟露出嫌弃之色。
只见桌上丹药,金色色泽慢慢褪去,表面开始长出霉斑,向整体蔓延。
不过半个时辰,丹药便换了个样。
褐黄的丹身,长满灰白霉斑,如蛛网裹着灰尘沾在其上。
白陌看了许久,得出结论。
“与预想中的还有差距,但至少有五成药力。”
犹豫片刻,白陌取来牢中魔头的名册,翻至最后一页。
最新添上去的名字,赫然是那日关押的裘老魔,名裘天求,是白陌书写。
手指向上划,不多时白陌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为数不多的筑基期恶徒,萧临,临近结丹,与其师在城池周边布下洗血大阵。”
“师徒几人大手笔,图谋许久,试图以一城之血肉菁华洗练己身,助己突破。”
“后被宗门弟子撞破,杀其师,擒下其他恶徒。”
白陌想了想那场面。
纵然萧临师尊分得大头,其余弟子只得喝汤水,但助萧临突破结丹该是不难。
“就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