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个半时辰,鱼符也没个回应。
白陌还以为是自己哪个步骤出了错。
结果到了夜晚之时,后院中就传来了呼啸的风声。
白陌披上外衣,匆匆就要出门,结果门户没法打开,似有大力相抗。
直至后半夜时,才听得一声爽朗的大笑声。
“痛快!”
如此,白陌才确定,真是猊道人来了。
凌晨时,风声消失无踪。
白陌推门而出,只见得院中满是狼藉。
酒坛四散,落了一地。
地上散倒的酒水不多,骨头却铺了一地。
粗大如人臂的骨头上,清晰可见地显着许多道尖锐刮痕,看得出是狰狞牙口留下。
卫安听着掌柜的开门声,随之也出了来。
见着后院中狼藉,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可是仓库中六成的粮食了!”
白陌摇头。
“护法非人身,食量大些,也是可以理解。”
能用这点吃食,换来这般一位存在出手助力,不知是多少人梦寐以求之事。
大宗的底蕴还是深厚,难怪长久岁月来,无人能够撼动。
“收拾收拾罢。”
两人忙活至天亮,才将后院的狼藉收拾好。
骨头碎肉装了满满好些麻袋,将卫安累得不轻。
推着板车的蒙面男人准时出现,收走居民废弃之物。
他见得麻袋中的物事,顿时满脸吃惊。
“您这儿是开了宴!?”
卫安没有贸然多说,只道:
“莫要多问,您带走就是。”
“这小小板车可能装下?”
“能!”男人斩钉截铁地道。
他将麻袋托起叠高,整整齐齐,稳当得紧。
“就这些东西,能熬出不少油水呢,还都是妖兽。”
“啧啧,还有这些骨头,收的人可不少。”
男人满脸喜色的推着板车走了。
白陌本以为上供的方式,是如传闻中的庙宇那般,祭祀对象用过后,酒肉就成了白水泥土。
不曾想神道山的方式,似乎还是正主亲自过来,当场享用贡品。
白陌专门走了一遍望山楼。
正好有神道山的弟子在此服道役,听闻白陌遭遇后,不以为然。
“山中护法神将来历不一,似师弟找来的锟吾真君,您敢用凡间祭祀的方式对待?”
“是要像供奉邪神那般,因着敬畏其威,就诚心朝拜?”
“白师弟啊,那是说不过去的。”
这位神道山的弟子徐徐道来。
“让正主过来享用,便是先辈想出来的法子,区别出供奉神将护法与凡间敬神的区别来。”
“我神道山并非就全然敬天敬贤,也看重实用,驱使神将护法,可不看正邪…”
“不过白师弟也莫要以为,那是猊护法的真身降临。”
“似他们这等存在,已与常人不同了,可借力凝聚出法身,与本我无二。”
所以,昨夜前来白陌后院的,便是猊道人的法身了。
他的本我正身,该是在神道山中接受供奉。
白陌问了好些疑惑,得对方解惑后,才感激地告辞离去。
正要离开望山楼,就见得安采薇迎面而来。
“呀!你所来何事?”
白陌与她打过招呼,就道:
“我找到些碧水琼花,欲要开炉炼丹,恐怕好长时间不会出现了。”
安采薇闻言很是理解,挥挥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