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觉告诉他这些并不是一只狗应该考虑的问题,回去,回去就好了,就像和以前一样过着一只狗的一生。
可是已经回不去了,他回不去以前有铃铛的日子,他成为了一只失去尊严的狗,他失去了狗生最大的乐趣,那他继续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这样的生活已经没有意义了,他甚至无法再安然认为自己是一只狗。
“老板这狗怎么一会哭一会笑的,是不是疯掉了。”
“怎么会,目前为止我还没有见过因为绝育疯掉的狗,可能是一时间无法接受吧!”
江铭从门外走进来,看着被笼罩的苟运端详了一会,开口道。
“先观察一段时间吧,这只狗太聪明了可能会记仇,等他完全适应绝育后再放归吧!”
“话说老板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将人的灵魂装进动物的身体里?”艾薇尔好奇的问道。
江铭闻言眉头微皱摸着下巴思索道:“说不定有可能,毕竟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如果之后你们还想当志愿者可以联系我,我很看好你们的业务能力。”
三人离开房间,房间内只剩下苟运和各个笼子里的宠物。
苟运眼神呆滞的看着三人离开的的背影,身体不自觉起身想跟上去,一头撞在笼子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跟上去,明明是这三个家伙害的他失去铃铛,他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他看着周围的笼罩里的宠物,他和他们不一样,他不应该被关在这里,他不是一只狗。
苏茜回到家,整个人倒在床上,今天还真是倒霉,晚起错过了演出,还莫名其妙地去跟着抓狗,明明什么也没干身体却感觉很疲惫。
苏茜闭上眼,脑海浮现的却是之前看到的那只狗,看着自己身下一副迷茫痛苦的眼神,一只狗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苏茜有些抓狂,她为什么惦记一只狗“。
“苏茜看样子你是真的疯了,竟然真的信了那丫头的鬼话。”
艾薇尔回家倒是有些兴奋,抓动物什么的可比看演出什么的有趣多了,回想起自己那一脚,现在回想起来自己都没想到可以踢出那么完美的一脚,简直就像电影里一样。
夜幕降临
苟运在笼子里已经待了很久,麻药的效果也消失,只是身下的空荡荡传来的刺痛感告诉他这一切已经发生了。
一个神色认真的金发少女走进来,手中拿着一袋宠物粮,一丝不苟地给每一只宠物倒着食物。
等到对方来到他的笼子前时,他才真正看清她的脸,少女清秀的脸上满是一丝不苟,似乎在用心做好每一件事,但眼神却没有一丝波动,看上去更像一个木偶。
他想起自己被绝育时看到的模糊记忆,似乎当时看到了这个少女的身影,对方似乎也是罪魁祸首,甚至可能是亲自给他绝育的人,但是自己为什么恨不起来,他不应该愤怒,嘶吼咆哮吗?
为什么他生气不起来,他似乎见过这个少女,对方身上有种熟悉感,自己似乎很久以前就认识对方了,他似乎喜欢她,他确信这一点,为什么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感到愤怒却不知道愤怒应该向谁宣泄,他感到痛苦,他感到迷茫,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一切会这样。
他想有人跳出来告诉他答案,但是谁会知道这一切,谁会在意一只狗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