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运朦胧的睁开眼,身上麻醉感还未消失,身体也有些无力,但他还是支撑着身子看向自己身下,往日熟悉的感觉消失了,只剩下空荡荡的一片。
身下清凉感仿佛在告诉他他的好兄弟已经不见了,那三个邪恶的人类摘走了他的铃铛。
他的小美,他的小芳,他还有大好的狗生没有度过,现在却结束了,他再也不是一只健全的狗了。
“这只狗看起来好聪明啊,脸上的表情真的好像人,你说它会不会真的是人变的?”
艾薇尔靠在门边看着一脸难以置信,脸上充满悲怆之色的苟运对身旁的苏茜问道。
苏茜也感觉有些不对劲,点了点头:“明明只是一只狗,表情也太丰富了”。
原本还在悲伤的苟运听到声音望去,正是那两个害他丢失铃铛的罪魁祸首。
“汪汪汪~汪汪汪~”
苟运狂叫起来,他与这几个人类势不两立。
艾薇尔眼神一凝,苟运仿佛感受到某种危险,身体一颤闭上了嘴巴,缩在了笼子里。
不过这也让艾薇尔更感兴趣了,这只狗似乎有些过于聪明,竟然看懂了她这招在威慑群狗后有的招式还懂得害怕。
“也难怪老板想抓住他,真的很像人诶!”
苟运缩回笼罩里,他刚刚只觉得这个人类突然变得好可怕,那一刻仿佛听到无数同类的哀嚎,于是他决定从心,好狗报仇十年不晚。
不过这个女人说自己像人,他就算长得像人,也还是一只狗,从他记事以来他就是一只狗,只不过和其他同类相比,他听得懂这些人类的话而已,愚蠢的人类……
“你说要不要给他起一个名字?”
艾薇尔饶有兴趣地看着笼子的苟运开口道。
苏茜有些无奈:“我们给它起名字不好吧,说不定他以前有名字呢!”
“不如就叫他胖胖吧,你看他这么胖”艾薇尔弯腰说道。
“好不好啊胖胖~”
苏茜已经无力了,这个家伙到底有没有听自己说话,她已经放弃抵抗了。
苟运翻了个白眼,他可是有名字的他叫苟运,不对他的主人给他起的名字不是虾球吗?
为什么他的脑子里会出现苟运这个名字,好像这就是他的名字一样。
不对他的名字是虾球,不对苟运才是他的名字。
他在这一刻陷入了迷茫,他有些记不清自己的名字了,他好像叫虾球,他好像又叫苟运,他分不清,大脑仿佛要裂开一样,他努力想记起什么却什么也记不起来,他的脑子好像出问题了。
可是他一只狗怎么会想这些,难道他以前真的是一个人?想到这里他的脑袋一片空白不断浮现自己小时候主人和他的记忆,但此刻他只感觉又一种陌生感。
为什么他没有回想这些记忆,这些记忆会自己冒出来?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努力让自己相信自己就是一只是一只狗,但他越努力越觉得自己是一个人,他无法说服自己是一只狗,还是一只将自己误认为人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