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材质,外面是黑色的蒙皮,边角用暗银色的金属加固。烙在把手上面的金属铭牌上镌刻着“S20100144”。
一件来自“冰窖”的藏品,以“S”作为首字母的顶级藏品。数字表明它是2010年收入冰窖的第144件藏品。
非混血种的船员都被提前赶到了外面,这里的都是识货的人。船长和卡塞尔的学生们都沉住了呼吸,一是因为冰窖的藏品极少在外部出现,二是因为这个藏品珍惜到需要贝奥武夫亲自护送……
“杨闻念。”贝奥武夫也不用钥匙,直接徒手掰开了这个不知名金属铸造的箱子,“守夜人说给你送来的。”
伴随着清晰的零件交错声,箱子被打开,露出里面一共七个形制各异的刀槽。
不过有六个是空的,只有第一个笔直的槽里躺着一把青铜色的长剑。
贝奥武夫拍拍手,似乎很满意自己的蛮力,“更多的我也不会说,你们只需要知道这是一把炼金金属铸造的剑便可以了。”
“我好像用过它。”杨闻念知道贝奥武夫靠的不是蛮力而是血统,但他也不在意,而是看着唯一的那一把剑说,“在自由一日。”
“对,守夜人说他在今年的自由一日里把这把剑借给你用过。那一天你在和凯撒对垒,他和昂热觉得你应该有一把足以和狄克推多媲美、甚至更胜的剑。”
“这次也是。我不知道这次行动究竟有没有危险,但是多一把厉害的武器总比赤手空拳去要好。”
贝奥武夫一脚又把打开的箱子踢合上,再一脚踢到了杨闻念脚边,“李书文那个老东西真不知道怎么想的,不教你枪、不教你拳让你练剑就算了,出师了也不知道找人给你打一把好剑来用。”
他站了起来,直接往外走,“我去找老普尔曼喝点酒,顺便商量一下今年的孩子在格陵兰的历练路线。”
“你们就跟着森巴立学习一下怎么操纵这艘船,我听老普尔曼说你们提前到了港口之后,就催着他开足马力过来了,能多一两个小时的学习时间。”
“今晚24点,准时出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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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巴立船长,你是贝奥武夫家族的人吗?”
夜已深,但是兰斯洛特困意全无。不是因为赶路来港口的时候睡了一整个上午,而是因为现在是23:38,还有不到半小时他们就要出海了。
“不是。”身高199,体重120kg的森巴立把嘴里不超过50欧元一盒的烟夹了出来,“我是圣乔治家族的人。”
“但是当了水手之后总跑北极圈内的航线,和贝奥武夫家族打交道反而更多一点。”
森巴立·圣乔治只是这艘破冰船的临时船长,以前的船长现在是大副。
因为他有很丰富的北极圈航行经验,外加是个信得过的混血种,所以被贝奥武夫抓来一起出航。
兰斯洛特好奇地问,“听说圣乔治、齐格飞、卡德摩斯家族都搬迁到北欧了?”
“是的。20世纪以来,全世界都在进行独立和自由的革命,当时圣乔治家族还在土耳其,卡德摩斯家族在希腊,我们都在革命当中被人民剥夺了领地和爵位。”吸了一口烟,森巴立很平静地说,“当时我们两个家族都决定不和普通人的世界起冲突,便举族搬迁到了瑞典,和挪威的贝奥武夫家族以及芬兰的齐格飞家族做邻居。”